文字專欄:《最正分析TM說》 EP 25 伊朗的反對勢力及從CIA策動庫爾德武裝分子談伊朗神權政府或面對的地面戰
作者:Terry McKinney(YouTube 和 Rumble 頻道《TM說》主持),林匡正(YouTube 節目《最正分析》主持)
伊朗最高領袖(又稱「大阿亞圖拉」[Ayatollah],回教什葉派的宗教領袖)哈梅內伊已逝世,該國多位高層領導人也相繼被殺。雖然哈梅內伊政權雖已垮台,舊有的神權領導模式亦於懸崖邊沿,這套架構目前至少仍在短期內維持運作。同時,由於多股勢力正在角力,預測這種多體相互運動的長遠後續發展就相對困難得多了。暫時,掌握最大權力且最有可能繼任的勢力正呼籲任命新的最高領袖。
此次被指為「斬首行動」的美以空襲據報造成逾 40 名伊朗高階官員喪生。知名死者包括國防部長、國防委員會秘書長、武裝部隊參謀長及伊斯蘭革命衛隊司令。儘管領導層遭受重創,這套神權領導模式本身尚未完全崩潰。其壓迫性機構,特別是伊斯蘭革命衛隊殘餘部隊,似乎正透過檢查站及全國性網路封鎖來維持控制權。
臨時領導委員會已根據伊朗憲法第 111 條被成立,來管理國家事務,直至選出永久繼任者為至。委員會成員包括:伊朗總統馬蘇德.佩澤希齊揚(Masoud Pezeshkian); 最高法院院長戈拉姆-侯賽因.穆赫森尼-埃傑伊(Gholam-Hossein Mohseni-Ejei);以及由守護委員會(Guardian Council )任命代表宗教體制的資深神職人員阿亞圖拉阿里禮薩.阿拉菲(Alireza Arafi)。雖有未經證實的傳言稱阿拉菲已遭襲擊而喪生,但其死亡尚未獲得確認。
現政府、神職人員及軍方將致力維護這套極權伊斯蘭體制。反對派雖試圖引領國家走向不同方向,然而反對派勢力缺乏民意基礎與實質力量,若無外部援助則難以奪權。特朗普總統對伊朗採取的立場似與對委內瑞拉策略相仿,即運用美軍施壓助推反對派,同時避免讓美國陷入如伊拉克或阿富汗般的地面軍事泥淖,亦不企圖在戰火中從零建立新政府。
主要反對派勢力包括伊朗人民聖戰者組織(People’s Mojahedin Organization of Iran,簡稱 MEK)、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NCRI)以及禮薩.巴列維。
伊朗人民聖戰者組織,亦稱人民聖戰者(Mojahedin-e-Khalq),是歷史最悠久且最具爭議性的伊朗反對派團體之一。該組織由大學生於 1960 年代創立,其意識形態被描述為伊斯蘭主義與馬克思主義的混合體。該組織最初反對沙阿政權,並在 1979 年革命中扮演角色,但隨即與最高領袖魯霍拉.高美尼(Sayyid Khomeini)發生衝突而被迫流亡。兩伊戰爭期間,伊朗人民聖戰者組織選擇與薩達姆.侯賽因聯手對抗伊朗,此舉使許多伊朗人視其為叛徒。該組織現主要以阿爾巴尼亞為基地,透過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進行政治運作。儘管在美國政圈內擁有顯著的遊說影響力,但許多分析師指出,由於其過往行徑及批評者所稱的邪教式內部結構,該組織在伊朗國內幾乎沒有民意基礎。
由瑪麗亞姆.拉賈維(Maryam Rajavi)領導的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迅速填補權力真空。2026 年 2 月 28 日,該委員會正式宣布成立臨時政府,自詡為唯一能立即執政的組織化替代方案。其所謂民主共和國的十點綱領包含解散伊斯蘭革命衛隊與巴斯基(Basij)民兵組織、實現伊朗無核化及徹底性別平等。在 2026 年抗議活動中,該組織的核心口號之一是「反對沙阿,反對穆拉」(“No to the Shah, No to the Mullahs”)。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公開反對君主制,主張恢復巴列維王朝等同於以一種獨裁政權取代另一種。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主要透過兩個國際樞紐運作,同時聲稱正擴大在伊朗境內的活動。數十年來,其主要政治總部設於法國瓦茲河畔歐韋爾(Auvers-sur-Oise),而瑪麗亞姆.拉賈維與秘書處均駐於此地。該總部作為流亡議會運作,接待國際代表團並協調遊說行動。在運作層面,該組織多數人力集中於阿爾巴尼亞馬內茲(Manëz)的阿什拉夫三號營地(Ashraf-3)。伊朗人民聖戰組織在 2016 年遭伊拉克驅逐後,數千名該組織成員遷居於此。這座設防營區兼具後勤樞紐、媒體中心及幹部住所功能。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同時在美國華盛頓特區設有代表處,定期向美國決策者簡報並召開記者會,說明伊朗國內局勢發展。據稱,該組織在 2 月 28 日聲明後,其組織架構趨向去中心化。他們宣稱其基地正透過所謂「抵抗單位」(Resistance Units)逐步轉移至伊朗境內,而這些單位活躍於德黑蘭、大不里士(Tabriz)及設拉子(Shiraz)等城市。據該組織表示,這些單位已懸掛瑪麗亞姆.拉賈維的橫幅,並協調當地罷工行動,為可能的回歸做準備。
儘管如此,伊斯蘭革命衛隊仍是這場權力鬥爭的關鍵力量之一。作為直接聽命於最高領袖的準軍事組織,伊斯蘭革命衛隊長期被視為政權存續與瓦解的關鍵。其行動將左右任何干預行動的成敗。即便美以軍事打擊鎖定了衛隊領導層與軍事資產,據報伊斯蘭革命衛隊的殘餘忠誠部隊正盡力透過控制倘存的關鍵基礎設施,來阻止剛成立的三人臨時委員會向西方讓步,從而鞏固對德黑蘭的控制。部分觀察家將此局勢形容為一場進行中的軟政變(soft coup)。
過去數天在伊朗境內亦傳出零星叛逃事件。儘管核心領導層對外仍持強硬立場,但據稱錫斯坦-俾路支斯坦省(Sistan-Baluchistan)及庫爾德斯坦省(Kurdistan)等地的部分地方指揮官已經拒絕執行向抗議者開火的命令,使局部解放區得以形成。據悉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正試圖協調境內地方委員會支援這些區域,但其高層領導仍因安全考量選擇留在法國,因此寄望由伊朗全國抵抗委員會在境內發動武裝起義,暫時仍難以成事。
目前存在數種會出現的可能情境。其一是伊斯蘭革命衛隊可能以「宣誓效忠新任最高領袖」為幌子來正式奪權。據報導,衛隊正遊說專家會議(Assembly of Experts)任命穆傑塔巴.哈梅內伊(Mojtaba Khamenei),試圖成立一位所謂「無神職背景的哈梅內伊」(“a Khamenei without the clergy”)的傀儡領袖。此人選既能提供宗教正當性,而實權卻仍掌握在軍方手中。此情況下成立的軍神極權國家隨時比哈梅內伊政權對美國、以色列及中東盟國更具威脅性。特朗普應會用軍事手段將此情況消滅於萌芽之中?尤其是預期伊朗在未來數星期內的防空自衛能力只會比現在的更差。
另一風險在於風險外移與碎片化。情報顯示,作為伊斯蘭革命衛隊海外行動部門的聖城部隊(Quds Force),可能已在伊拉克、黎巴嫩和也門啟動應急行動小組,以打擊美國資產為目標,藉此將危機外移以緩解伊朗國內壓力。
另外,儘管伊斯蘭革命衛隊屬官方武裝力量,衛隊與正規伊朗陸軍「阿爾泰什」(Artesh)存在本質差異。阿爾泰什作為傳統國家軍事機構,普遍被視為更具專業性且更受公眾尊重。暫時,阿爾泰什仍是一個未知數。在 2026 年抗議活動期間,陸軍基本只是駐守於營區中,按兵不動。若伊斯蘭革命衛隊企圖發動全面軍事政變以扶植傀儡穆傑塔巴,兩者間的武裝衝突恐引發內戰,甚至導致國家崩潰。
除軍事體系外,神職人員仍在伊朗此迷信國度中掌控著巨大影響力。鑒於最高領袖生前已年屆九旬高齡,繼承計劃早已就緒。潛在繼承人之一就是以上提及的、哈梅內伊的 56 歲次子穆傑塔巴.哈梅內伊。他長期被視為幕後權力掮客(power broker)及他父親的決策把關者。儘管穆傑塔巴的支持者常稱其為「阿亞圖拉穆吉塔巴」,但其宗教資歷仍遭一眾高階神職人員所質疑。據信他對伊斯蘭革命衛隊及巴斯基民兵組織影響深遠,更與政權多宗嚴厲鎮壓示威行動有密切關係,包括 2009 年綠色運動(Green Movement)及後續抗議活動的鎮壓行動。
穆傑塔巴參選爭奪最高領䄂此「王位」,亦將引發伊朗什葉派內部的意識形態困境。1979 年的革命旨在終結沙阿統治下的世襲君主制,所以,現在推舉前領導人之子成國家領導,恐被視為違背當年搞革命的原則。另外,與多數神職人員候選人不同,穆傑塔巴是兩伊戰爭老兵,並塑造出軍人-神職人員形象。據稱此形象使其深受軍方精英階層歡迎,卻也引發部分民眾憂慮。
另一潛在候選人為伊朗末代沙阿穆罕默德.禮薩.巴列維之長子禮薩.巴列維。自 1979 年革命流亡海外(主要居於美國)以來,他自詡為反對派領袖。與其父實行絕對君主統治不同,巴列維聲稱支持世俗議會民主制。他曾聲明未必追求復位為王,但願擔任過渡人物,推動全民公投讓伊朗人選擇政體形式。2025 至 2026 年間,隨著局勢緊張升級,禮薩提出名為「伊朗繁榮計畫」(Iran Prosperity Project)的治理方案,並採取親西方、親以色列立場,倡議所謂「居魯士協定」(Cyrus Accord)以恢復伊朗與以色列的關係。他至今仍是反對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伊朗國內抗議活動中,示威者高呼「禮薩沙阿,祝福你的靈魂」(“Reza Shah, bless your soul”) ,既反映人民對巴列維時代的懷念,也彰顯他們對神權統治的抗拒。但是,盡管親美以,特朗普曾暗示禮薩不是下任世俗化政府(假如出現)的適合領導人人選,原因之一可能在於禮薩不受伊朗軍界與宗教界普遍支持,難以一人之力駕馭這兩股勢力來使新國家穩定下來。
說到特朗普,他已對至少兩間媒體(CBS 及 Axios)表示,他心中已有接管伊朗的領導人人選,但暫不對外公開。難道會是那些被視為相對溫和的派別,例如前總統魯哈尼、前最高領袖高美尼的孫兒、總統佩澤希齊揚等等。美國的考量亦明顯是決定伊朗政治長遠發展的另一重要因素,但特朗普並未明言,因此成了又一未知數。
伊拉克東部的庫德斯坦(Kurdistan)地區正陷入美以與伊朗之間日益擴大的交火漩渦之中。當美軍近日鎖定空襲在伊拉克境內活動的什葉派民兵組織之時,伊朗的導彈與無人機卻持續襲擊庫德斯坦地區,尤其以埃爾比勒(Erbil)周邊為重災區。
伊拉克外交部長福阿德.侯賽因(Fuad Hussein)證實該國現已直接捲入衝突。週一與英國中東及北非事務大臣哈米什.法爾科納(Hamish Falconer)通話時,侯賽因指出伊朗持續轟炸庫爾德地區(特別是埃爾比勒),同時有外國勢力正打擊伊拉克南部及西部目標。他雖未直接點名美國或以色列,但兩國普遍被指為攻擊伊拉克內親伊朗的民兵集團。
庫爾德族的消息來源認為,部分無人機可能來自庫德斯坦地區以南的親伊朗民兵控制區,但確切發射點無法確認。儘管民兵多次嘗試襲擊,但因美國愛國者導彈防禦系統的部署,襲擊始終未能成功命中目標。
伊朗支持的民兵組織已公開宣稱對部分襲擊負責。薩拉亞.奧維亞.達姆組織(Saraya Awliya al-Dam)聲稱於 3 月 1 日襲擊了埃爾比勒市以北的美軍陣地。伊拉克境內約有 10 萬名隸屬伊朗陣營的民兵,這些武裝集團以人民動員部隊為名運作,包含真主黨旅(Kataib Hezbollah)、正義之民旅(Asaib Ahl al-Haq)及真主黨新星運動(Harakat Hezbollah al-Nujaba)等組織。儘管其中多數已被美國列為恐怖組織,但這些武裝力量仍被正式納入伊拉克安全體系架構。
隨著民兵組織襲擊美軍設施及庫爾德地區,據報他們在敘伊邊境及其它地區的據點亦遭美以聯軍反擊,顯示雙方正陷入相互攻擊的升級循環。
先前的伊朗導彈襲擊造成巴爾扎尼,此舉是德黑蘭展示打擊庫爾德地區意圖的訊號。伊朗透過巴格達的什葉派盟友向庫爾德自治政府施壓。庫爾德自治政府雖享有伊拉克國家預算的固定比例撥款,但親伊朗派系屢次試圖限制或拖延資金撥付,以削減對伊拉克庫爾德地區的資金。
伊朗反對庫爾德發展有兩大主因。首先,伊拉克庫爾德地區的經濟與政治成就可能激勵其它地區的庫爾德族群爭取更大的自治權。伊拉克庫爾德地區的任何成功或發展,都會促使其它庫德地區要求自身權利,伊朗正試圖「在車輪上插楔子」,以阻撓該地區壯大。伊朗對伊拉克庫爾德斯坦的成功感到威脅,因其可能激勵伊朗境內 800 萬至 1200 萬庫爾德人尋求類似的自治權。
其次,庫爾德斯坦與美國的密切關係使其成為伊朗的戰略攻擊目標。該地區不僅設有美軍基地,更與華府維持著巴蘭所稱的「強大夥伴關係」,並聲稱與以色列存在協調機制。
既然如此,在現今美以聯軍大舉打擊伊朗的軍事行動之中,庫爾德族成了可被美以利用來牽制伊朗軍力的伙伴。就在此時,一則新報導指出,美國可能正暗中準備從伊朗境內利用庫爾德族民兵來加劇對伊朗政權的施壓。
據多位知情人士透露,美國中央情報局正研擬一項計劃,提供武裝給伊拉克與伊朗邊境地區的庫德爾族反對派,試圖在伊朗境內引發民兵武裝起義,進一步動搖德黑蘭政權的根基。這則由美國 CNN 率先披露的消息顯示,隨著美伊衝突加劇,特朗普政府正積極與伊朗反對派團體及伊拉克庫爾德族領袖溝通軍事援助事宜。
若消息屬實,而該計劃付諸實施,將對伊朗政權開啟全新戰線,不僅仰賴境外空襲與軍事壓力,更將動用伊朗境內的叛亂勢力。
伊朗庫爾德武裝團體已在伊拉克-伊朗邊境地區部署數千名戰士,主要活動於上述的伊拉克庫爾德斯坦地區。近日數個庫爾德族團體發表聲明,暗示重大行動可能就在眉睫。而隨著對執政神權政權的壓力增大,部分庫爾德領袖更公開呼籲伊朗軍方成員叛逃。
德黑蘭當局顯然正嚴肅看待此威脅。據美國 CNN 報導,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週二動用數十架無人機,鎖定庫爾德族反對勢力,對疑似武裝分子據點發動無人機空襲。此類攻擊顯示伊朗政權擔憂,若國內爆發動盪,庫爾德民兵可能扮演關鍵角色。
報導同時披露,伊朗庫爾德族高階官員證實,美國總統特朗普週二親自致電伊朗庫爾德斯坦民主黨(Democratic Party of Iranian Kurdistan)主席穆斯塔法.希吉里(Mustafa Hijri)。伊朗庫爾德斯坦民主黨正是近期伊朗空襲鎖定的庫爾德反對派組織之一。消息來源指出,庫德反對派正籌備參與未來數日於伊朗西部展開的地面行動。
2月22日,五大庫爾德組織組成「伊朗庫爾德斯坦政治力量聯盟」旨在聯合行動以對抗伊朗政府。
這五大組織分別為:
PDKI (伊朗庫爾德斯坦民主黨):歷史最悠久的伊朗庫爾德政黨;
Komala (伊朗庫爾德斯坦革命勞動者協會/共產黨):經歷過分裂和整合的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組織們組成的聯;
PJAK (庫爾德自由生活黨):與庫爾德工人黨(PKK)有緊密聯繫的左翼武裝組織。
PAK (庫爾德斯坦自由黨):活躍於伊拉克庫德區與伊朗邊境的武裝團體。
Khabat (庫爾德斯坦革命組織):左翼兼具備宗教傾向的庫爾德反對派組織。
兩名美國官員及第三消息來源亦證實,特朗普週日曾致電伊拉克庫爾德族其他領袖,商討美方與庫爾德族如何在行動推進過程中協同作戰。
據稱該計劃兼具戰略性與膽識,共有三大目標:一,牽制伊朗革命衛隊:庫爾德武裝部隊將與伊朗安全部隊交戰,使伊軍困守邊境;二,賦權民眾:透過牽制伊朗政權軍力,主要城市的伊朗平民終能走上街頭搞革命,無須再面臨過往遭受的屠殺;及三,建立緩衝區:戰略分析師認為庫爾德族可奪取並控制伊朗西或北部領土,為以色列軍建立關鍵緩衝地帶。
另一解釋中情局武裝庫爾德叛亂分子此計劃的角度是,此計劃可能顯示美方研判單靠空襲行動未能如預期般達到軍事目標。而以中情局過往支持叛亂活動的歷史紀錄來看,如果稍一不慎,該計劃長遠可引致不良後果,引發該地區更漫長的衝突。
數一數中情局在中東地區支持叛亂活動的部份歷史紀錄:
• 1979 至 89 年,阿富汗。中情局武裝聖戰者(Mujahideen)組織,但聖戰者獲勝後演變為阿爾蓋達組織與塔利班。及後美國用 20 年光陰、耗資 2.3 兆美元來企圖解決這些恐佈組織,但成效不彰。
• 1990 年代,伊拉克。武裝庫德組織對抗薩達姆。隨後兩度棄之不顧
• 2011 年,利比亞。中情局武裝叛軍推翻卡達菲,但此後該國政府機能近乎完全癱瘓,淪為武裝非洲各地衝突的武器集散地。
• 2012 至 17 年,敘利亞。中情局武裝武裝「溫和派叛軍」,但武器最終落入伊斯蘭國與努斯拉(Al-Nusra)陣線手中,製造出失敗國家與難民危機,導致歐洲長達十幾年的移民問題及由此衍生的政治紛爭。
另外,軍事支援庫爾德民兵將引來土耳其的不滿與反對。安卡拉政府一直視庫德組織(包括庫爾德斯坦工人黨及人民保護部隊)為恐怖組織,是對土耳其的生存威脅。而武裝伊朗庫爾德人,部份武器可能會武器流入庫爾德斯坦工人黨及人民保護部隊。這樣或觸發另一中東區域的新武裝衝突,甚或使埃爾多安不滿。
此安排亦類似當初在阿富汗美國先推動北方聯盟武裝勢力向塔利班進行攻擊,所以今天複製過往做法亦不算意外。
參考報道連結:
https://www.cnn.com/2026/03/03/politics/cia-arming-kurds-iran
https://patriotfetch.com/2026/03/conflict-iraqs-kurdistan-region-us-iran-tens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