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編SML:
小編覺得真係好耐冇見過 Scott Bessent 出場啦。自從美伊局勢初期露過面之後,到局勢升溫、去到白熱化階段,反而一直唔見佢身影。今日終於見返佢現身!👏
今次佢同一位經濟學者坐低討論 poverty(貧窮問題),感覺簡直就係美國版《經濟KFC》真人版咁 😂📈🍗
當然啦,論火花程度,暫時都未追得上阿焚、Jacky 同 KC 博士呢個黃金組合 😆🔥 風格上就明顯偏學術派多啲。
另外,小編今個週末聽咗另一個訪問,都想同大家分享一下。就係前幾日美國能源部部長上咗 Stephen Miller 太太 個 YouTube Channel 接受訪問。因為唔係傳統電視節目,所以成個對談氣氛輕鬆好多,講嘢亦放得開啲,內容其實幾值得一聽。🎧
其中一句真係令小編即刻停低咗:
“If you wiped all the solar panels off the planet tomorrow, no one would notice.” 🌞😳
(如果聽日將全世界所有太陽能板抹走,根本冇人會察覺。)
小編聽完真係超驚訝 LOL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I1c2X9Sqb8
April 13, 2026
影片一開始以一名 DoorDash 外賣員到白宮送餐作開場,特朗普隨即借題發揮,強調自己推動的稅務政策為普通工薪階層帶來實際好處。片中的外賣員表示,由於新稅制安排,她的退稅金額比以往大增,節省超過 11,000 美元。特朗普便以此作例子,宣傳其所謂的「great big beautiful bill」,並特別強調「不徵收小費稅」對服務業從業員尤其有利,試圖把自己的經濟政策包裝成直接惠及基層家庭的成果。
之後,現場話題迅速轉向外交與國安問題。特朗普表示,伊朗方面已主動致電,希望重新達成協議,但他重申一個核心前提,就是伊朗「絕不能擁有核武器」。他聲稱雙方其實在很多事情上已接近一致,唯獨核問題仍未完全談妥,因此若伊朗不接受這個底線,就不會有任何協議。他的語氣相當強硬,明言若對方不配合,美方不會退讓。
對於美方針對伊朗的海上封鎖,特朗普則進一步解釋,目的不只是迫使伊朗回到談判桌,也包括阻止其利用重要航道挾持全球能源市場。他形容伊朗正在「勒索全世界」,而美國不會容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他又強調,美國本身並不依賴該航道的能源供應,因為美國自身油氣資源充足,甚至還有大量油輪正開往美國裝載石油,因此封鎖政策對美國影響有限,但對伊朗及全球市場則具有重大壓力作用。他並稱已有其他國家提出願意協助,而封鎖行動已於當日上午開始。
在宗教議題上,特朗普被問到是否會因教宗 Leo 的批評而道歉。他明確表示不會,並反指教宗在伊朗問題上判斷錯誤,又批評對方對犯罪與治安問題過於軟弱。特朗普藉此重申自己「法治與秩序」的立場,並宣稱當前美國犯罪率及謀殺率已降至多年新低,試圖把自己塑造成既捍衛國家安全、又恢復社會秩序的領導者。
之後記者又問及早前公開文件是否令特朗普在「烏克蘭彈劾事件」中獲得平反。特朗普回應時再度把焦點拉回 2020 年大選,聲稱當年的選舉是被操縱的,並批評民主黨透過不正當手段上台。他把這些爭議與當前國內外危機連結起來,暗示若當年不是對手上台,很多國際問題本可更早解決。這一段延續了他一貫的政治敘事:即自己是被不公平對待的一方,而民主黨則是制度腐敗的代表。
除外交與政治問題外,特朗普亦談到古巴局勢,批評古巴長年治理失敗、制度壓迫人民,並表示美方可能在處理完當前局勢後,把焦點轉向古巴。同時,當被問到紐約州總檢察長 Letitia James 的調查時,他亦稱對方腐敗,並把矛頭擴展至更多他長期批評的政治與司法對手。整體上,這部分問答延續其強烈的對抗式政治風格。
影片後段氣氛再次轉向較輕鬆的宣傳性內容。特朗普提到今個夏天將在白宮舉辦 UFC 比賽,甚至笑言可考慮把活動命名為「UFC 1776」,又描述現場將搭建約 4,500 個座位的場地,外圍更可能容納數萬觀眾觀看大屏幕直播。他還邀請那位 DoorDash 外賣員及其正接受癌症治療的丈夫前來觀賽,藉此營造親民、關懷民眾的形象,並再次把話題拉回「減稅政策幫助普通家庭」這一主軸。整段影片因此形成一個很鮮明的結構:先以溫和.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buC0feQPMY
April 14, 2026
美國財政部長 Scott Bessent 與經濟學者 Bjorn Lomborg 共同批評世界銀行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近年過度聚焦氣候議題,認為這些國際金融機構應重新回到最基本的使命:促進經濟增長、維持金融穩定、減少貧困,以及改善最貧窮國家的基礎生活條件。
開場時,主辦方先回顧過去數十年全球發展所取得的進步,包括極端貧困人口比例大幅下降、人類發展指數持續改善、識字率和入學率上升、嬰兒死亡率下降,以及女性教育與醫療、清潔用水、電力等基本資源的可及性提升。主辦方指出,未來真正重要的問題不是是否承認這些進展,而是如何進一步加快它們,尤其是透過產權保障、資本取得、市場與貿易開放、教育、科學研究和公共健康等基礎手段來推動人類繁榮。
Bjorn Lomborg 在正式對談中指出,世界銀行與IMF原本的使命,是推動全球發展、促進經濟成長,以及讓數十億人脫離貧困;但近年這些機構逐漸把焦點轉向西方菁英所重視的議題,例如性別、社會議題和氣候變遷,而不是窮國民眾真正急需的教育、醫療和可靠能源。他特別批評世界銀行對所謂「氣候融資」的偏重,認為這代表國際發展機構的資源配置已與窮人的現實需求脫節。
Scott Bessent 則明確表示,美國目前對G20議程的核心看法就是「增長」,因為他認為當前全球金融穩定面臨的最大風險,不是單一金融事件,而是長期缺乏可持續增長。他認為IMF的核心任務應是維護全球金融穩定,協助陷入失衡的國家重回可持續軌道;而世界銀行的核心任務則是幫助人民脫離貧困。他批評,這些機構不應被所謂的「菁英信念」帶偏,不能為了迎合某些政治或道德話語,而忽略最根本的發展需要。
在氣候議題上,兩人都提出強烈質疑。Scott Bessent 提到,過去某些影響力極大的研究曾宣稱,如果不處理氣候問題,到本世紀末全球GDP可能下降六成,但這類說法後來已被推翻。他藉此質疑國際機構在氣候議題上過度依賴誇張預測,導致政策方向偏離核心任務。Bjorn Lomborg 則進一步指出,就算氣候問題重要,也不代表應該由富裕國家透過世界銀行與IMF,把窮國本應用於基礎發展的資源轉去處理氣候議題;因為對最貧窮的人而言,疾病、飢餓、教育不足、腐敗與基礎設施缺乏,往往比一百年後的氣溫變化更迫切。
Bjorn Lomborg 用「成本效益分析」作為整場對談的重要方法論。他主張,國際金融機構必須重新學會在有限資源下做取捨。若把資金花在太陽能板上,就代表少了資金投入醫療或教育;若窮人今晚就可能因可預防疾病而失去孩子,那麼國際機構就不應把有限資源優先投入只能在遙遠未來略微降低氣溫的項目。他指出,真正要幫助窮人,往往是發展政策比氣候政策更直接、更便宜,也更有效。
能源問題是對談另一個重點。兩人都認為,可靠且可負擔的能源是經濟發展與減貧的根本,不應在意識形態驅使下過快推動去化石燃料。他們認為,現實世界並不存在想像中那種快速而全面的能源轉型,因為全球目前仍有超過八成能源來自化石燃料。Bjorn Lomborg 以德國和中國為例,指出即使德國多年大規模推動能源轉型,電價仍顯著上升,能源結構也未真正擺脫化石燃料;而中國雖大量生產太陽能板、風機與電動車,其能源體系本身仍高度依賴煤炭。
Scott Bessent 則肯定世界銀行在能源立場上已有某種調整,例如重新接受核能,並傾向採取「all-of-the-above」能源策略。他認為,核能本就應被視為重要能源選項,而不應因政治或意識形態而被排除。他也提到,歐洲早年放棄核能,結果反而更依賴俄羅斯能源,形成地緣政治上的惡性循環。
除了氣候與能源,Scott Bessent 還談到全球失衡、隱性債務與多邊機構的角色。他認為,許多國家正陷入債務循環與向下螺旋,有些國家甚至遭遇類似「loan-to-own」安排,而這些問題只有IMF和世界銀行這類多邊機構有能力真正介入處理。他特別提到阿根廷,認為IMF這次承認情況不同,而當地經濟正在出現正面發展。他也提及委內瑞拉,認為IMF未來可能在該國恢復正常經濟秩序方面發揮作用。
在更宏觀的層次上,Scott Bessent 多次重申,美國不是要退出多邊機制,而是要讓這些機制回歸基本。他提出一句重要表述:「America First does not mean America alone」,意思是「美國優先」不等於「美國單獨行動」。他認為,布雷頓森林體系當年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其任務清晰、工具務實、目標聚焦於重建、穩定與繁榮;而今天世界銀行與IMF若要重新發揮作用,也應該回到這種以經濟基礎、成長與穩定為核心的原點。
對談結尾時,Bjorn Lomborg 再次強調,世界銀行與IMF過去其實曾是成本效益分析的領導者,而現在應重新拾回這套思維: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選擇那些真正能「以最少資源做最多好事」的政策。Scott Bessent 則總結表示,他認為這兩個機構已開始意識到問題,並正慢慢回到核心使命;未來隨著美國主導G20與G7,若華府、IMF與世界銀行能形成協調,仍有機會共同推動一條更務實、更以成長與減貧為中心的國際發展路線。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wiCJyybh2U
April 7, 2026
這場《Katie Miller Podcast》專訪由美國能源部長 Chris Wright 與其妻子 Liz Wright 一同出席,內容涵蓋伊朗局勢對能源市場的衝擊、太陽能與核能之爭、美國電網危機、AI 對電力需求、教育制度、家庭價值觀,以及特朗普政府施政風格。整場訪談語氣直接、爭議性強,充分展現 Chris Wright 作為特朗普政府能源政策核心人物的理念與作風。
一、伊朗衝突與全球能源市場
談到伊朗戰事及中東能源設施受損風險時,Chris Wright 表示,能源不是經濟其中一個部門,而是令所有經濟活動成為可能的根本部門。如果能源政策錯誤,整個社會都會受損。他批評英國與德國近年的能源方向失誤,並指拜登政府曾試圖將美國能源系統「駛入溝渠」。
他認為,伊朗四十多年來一直威脅美國、中東地區與全球能源供應,因此長遠而言,美國削弱伊朗將帶來更穩定的能源未來。雖然短期市場會有震盪,但最終將有利全球供應安全。
二、批評拜登動用戰略石油儲備
Chris Wright 指出,拜登政府曾釋放超過兩億桶戰略石油儲備(SPR),目的主要是壓低油價以利選舉,而當時並無實際供應危機。他認為這種做法是政治操作。相反,特朗普政府現時是以「借出換回更多石油」方式操作儲備,即現時供應市場,明年回收1.2倍石油,因此最終庫存將比特朗普上任時更多。
三、猛烈批評 Solar 與再生能源補貼政策
節目中最激烈部分,是 Chris Wright 對太陽能政策的批評。
他指出,美國已補貼風電三十多年、太陽能二十多年,但若能源本身屬間歇性、不穩定,當滲透率提高後,整體系統成本反而上升。實施大量再生能源政策的州份,電價平均比其他州高出五成。
他提出一句全場最具爭議發言:
If you wiped all the solar panels off the planet tomorrow, no one would notice.
即如果明天全球所有太陽能板消失,世界能源供應只會失去約1.2%,而且這部分能源不穩定、不具調度能力,幾乎不會造成重大衝擊。
他又指中國大量生產太陽能板,主要是賣給全球市場,但中國自身能源系統仍主要依賴煤炭,因此太陽能對中國本身亦非核心能源來源。
四、能源政策核心理念:不在乎來源,只在乎結果
Chris Wright 提出其核心能源哲學:
I don’t care where energy comes from as long as it's affordable, reliable, secure.
即他不在乎能源來自何處,只要符合三大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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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可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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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應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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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安全可控
因此他並非反太陽能,而是反對以補貼扭曲市場、令能源價格上升。
五、核能 Renaissance:特朗普政府將重啟核能時代
Chris Wright 表示,特朗普政府將推動新一輪核能復興(nuclear renaissance)。
他指出,核能在2000年佔全球能源6.5%,現時仍高於風能與太陽能總和。核能最大優勢不只是發電,而是可提供高溫工業熱能,這對製造業極其重要。
他預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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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模組化核反應堆(SMR)最快本屆政府內開始供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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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代反應堆本年夏季已有三座進入關鍵運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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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變能源仍需10至20年才可能接入電網
他直言核能多年被不公平妖魔化:
It’s easier to sell fear than reassurance.
即政治與環保運動更容易販賣恐懼,而不是理性。
六、AI 與電網危機
談到 AI 數據中心的用電需求時,Chris Wright 表示,美國真正問題不是缺乏能源資源,而是電網與監管制度失效。
過去20年,美國石油產量增至三倍、天然氣翻倍,但電力產出幾乎停滯。他認為問題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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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管層層疊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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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網結構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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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誘因設計錯誤
因此 AI 崛起令這些舊問題全面暴露。
七、教育制度與家庭價值觀
Liz Wright 在節目中談到自己由自由派轉向保守派的經歷。她曾見一位年輕母親辛苦儲錢,只為送女兒讀天主教學校,避免重蹈自己早育困境。這令她開始質疑公立教育制度,並支持 school choice(學校選擇權)。
兩夫婦亦談到婚姻與生育率下降問題,認為年輕人不應等事業穩定才尋找伴侶,而應與對的人一起成長。Chris Wright 更表示,人生最幸運的事,就是18歲遇見太太。
八、談特朗普與政府效率
Chris Wright 盛讚特朗普是「行動型領袖」,提出政策若合理、有利美國人民,就會立即推動,而非官僚拖延。他舉例新英格蘭天然氣管道項目,表示特朗普聽完簡報後幾乎即場宣布開建。
他亦批評華府內部洩密文化嚴重,很多政策一上網即被傳媒掌握,令一位企業界人士感到震驚。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oR2--CuJqo
April 10, 2026
主要圍繞聯儲局資產負債表縮減、貨幣政策取向、油價衝擊、勞動市場,以及人工智能對經濟和利率的影響。Stephen Miran的核心觀點是:在現行制度下,聯儲局原本已接近「準備金偏緊」區域,因此去年12月恢復了準備金管理性買債,以維持「充裕準備金」框架;但他認為,若透過一系列制度與監管調整,聯儲局其實仍有空間在維持充裕準備金制度的前提下,再縮減約1萬億至2萬億美元的準備金需求,也就是讓資產負債表進一步縮小,而不必被迫繼續擴表。
在「充裕準備金」與「稀缺準備金」兩種制度之間,Miran表示自己目前仍略為傾向前者,但只是「很弱的傾向」。他的意思並不是堅決反對回到稀缺準備金體系,而是認為,既然現時的充裕準備金制度尚算運作正常,而且若透過政策微調就能減少資產負債表規模,那未必有必要推動一次更大的制度轉換。不過他也承認,在Dodd-Frank與Basel等監管框架仍存在的情況下,若要真正回到稀缺準備金制度,仍會涉及更複雜的問題。
談到縮表風險時,他將問題分為負債端與資產端兩部分。負債端的風險,是準備金減少後,短期融資市場可能再次出現混亂,例如2019年的回購市場危機,或2025年底出現過的回購利率偏高現象;而他整篇論文的重點,就是如何透過壓低準備金需求,令聯儲局可以縮得更深而不觸發這類問題。至於資產端,他承認如果聯儲局太快縮減手上的國債與按揭抵押證券,便有可能重演2013年那種「縮減恐慌」(taper tantrum),導致長債收益率急升。因此他主張縮表節奏必須緩慢,同時透過推進國債回購市場中央清算、調整G-SIB附加資本要求等監管改革,降低市場吸納國債的成本,從而減少資產端摩擦。
在通脹方面,Miran認為目前基礎通脹仍大致朝2%目標緩慢回落,並未因伊朗局勢和油價波動而出現結構性失控。他的判斷是,油價衝擊確實會迅速推高汽油、機票等價格,令物價水平短期上升,但貨幣政策作用通常有12至18個月時滯,因此央行若因油價短期急升而立即收緊政策,真正產生作用時,油價帶來的通脹效應多數已經消退,反而只會傷害經濟活動。他指出,市場上的通脹預期工具亦顯示,1年後、2年後、3年後的預期通脹並未因伊朗衝擊而明顯上升,因此他傾向維持傳統央行觀點:對一次性的油價供應衝擊應「看穿」處理,不宜過度反應。
至於就業市場,他認為美國勞動市場自2021至2022年的極度緊張狀態後,過去3年一直處於持續但溫和的降溫過程,而這個趨勢至今仍未改變。他不同意某些人認為就業市場已經穩定下來,反而覺得現時的貨幣政策仍屬「略為偏緊」,對這樣的勞動市場而言未必合適,因此他傾向認為政策需要提供更多支持。
他亦花了不少篇幅談「中性利率」R-star。Miran解釋,中性利率是既不刺激也不壓抑經濟的利率水平,但這個概念無法直接觀察,只能靠模型估算。他表示自己傾向先參考時間序列模型,再根據一些現實中變化很快、但模型未必及時反映的因素作調整,例如人口增長、邊境政策帶來的人口結構變動、財政收入變化等。他特別提到,近年人口增長大幅波動,對短期中性利率理應有重要影響,因此若完全不把這些現實變化納入分析,反而是不合理的。
在AI部分,Miran的觀點相當鮮明。他認為,人工智能是一種典型的「正面供應衝擊」,因為它能提升生產率、降低進入門檻、讓企業用更少投入創造更多產出,因此對經濟增長有利,也有助抑制通脹壓力。他甚至指出,勞動市場最弱的群體目前正是新進入者和重返就業市場的人,而這些群體恰巧也是最容易受到生成式AI影響的部分。換言之,他認為AI可能已經在勞動市場上產生作用。更重要的是,他認為AI與放鬆監管這類正面供應衝擊,和油價上升這種一次性負面供應衝擊不同:油價效應多是短暫的,但AI與去監管能夠持續推動供應面擴張,因此其對通脹和生產率的影響更深遠。
他還進一步指出,AI與放鬆監管都會推高中性利率,因為它們提升了資本回報與整體經濟潛在增長。這一點十分關鍵:雖然有些因素如人口增長轉弱、關稅收入改善赤字,可能令中性利率下行,但AI與去監管卻會反方向推高R-star。因此在他看來,中性利率的判斷不能只看靜態模型,而要不斷根據政策與供應面的結構變化作修正。
最後,對於財政問題,Miran承認從長期看,美國仍必須處理財政失衡與債務問題;但在短中期,他認為關稅收入增加與更高的生產率增長,的確已令赤字路徑出現某程度改善。他估計,若未來十年每年關稅可帶來約GDP 1.3個百分點的額外收入,再加上更快的經濟增長,初級財政赤字或可改善數個GDP百分點。雖然這不足以從根本上解決美國的長期財政困局,但他認為至少在未來數年,這些改善會對利率市場、貨幣政策空間及整體經濟預期產生實質影響。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JGxhBMp52Y
April 14, 2026
一場由美國主持、涉及 以色列與黎巴嫩局勢 的外交協調場合。Marco Rubio在現場發表簡短但明確的談話,核心主題是:美國希望促成一個更長遠、更具結構性的和平安排,而不只是短暫停火。
Rubio首先表示,美國很榮幸能夠扮演這場會談的促成者與協調者角色。他強調,美國希望與區內兩個國家維持強而穩定的關係,因此願意提供外交平台,讓雙方開始進行有意義的對話。他稱這是一個「歷史性的機會」,雖然大家正在面對數十年累積下來的衝突、歷史恩怨與地緣政治複雜局勢,但當前局勢亦可能正提供一個前所未有的轉折點。
針對現場媒體不斷追問「停火」問題,Rubio特別回應指出,這次會議的目標遠不止停火那麼簡單。他明言,若只是短期停火,並不足以解決區域根本問題。真正需要處理的,是 真主黨(Hezbollah)過去二、三十年在黎巴嫩南部與邊境地區的軍事與政治影響力,以及伊朗透過代理人組織對區域安全造成的長期威脅。
Rubio指出,國際社會不應忽略一點:黎巴嫩人民本身亦是受害者。 他認為,黎巴嫩民眾多年來既承受真主黨帶來的內部壓力,也承受伊朗勢力介入所造成的衝突風險與經濟破壞。因此,美方的目標並非單純站在某一方立場,而是希望讓黎巴嫩人民擁有應得的未來——和平、穩定、安全與繁榮。
同時,他亦強調,以色列人民同樣有權利生活在沒有恐懼的環境之中,不再每日面對來自伊朗支持的代理武裝組織所發射的火箭攻擊。換言之,美方希望透過這場外交進程,同時回應以色列的安全需求與黎巴嫩的國家重建需要,將兩者視為可並行推進的目標。
Rubio多次提醒外界,這不是一日之內可以完成的事情。他形容這是一個「過程,而不是事件(a process, not an event)」;即使未來六小時內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若今天能開始建立一個談判框架,已經是重要突破。他希望透過今次會面,先勾勒出一個可持續發展的和平藍圖,再由與會代表帶回各自首都進一步推進。
他最後總結,美國期望這場歷史性聚會能成為後續外交工作的起點,逐步建立一個永久且持久的和平架構,使以色列人民可以安居無懼,使黎巴嫩人民可以享有安全與繁榮。這番說話亦反映特朗普政府第二任期下,美國對中東政策的方向:強調區域秩序重整、削弱伊朗代理人勢力、以安全與經濟穩定作為和平交換條件。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aGrE0jgd54
April 14, 2026
Vance 一開場先回應為何 Erica Kirk 沒有現身,表示她因為近日收到嚴重威脅,所以最終沒有出席。他隨後花了很大篇幅為 Erica 辯護,指她在丈夫 Charlie Kirk 遇害後,一直承受外界無情攻擊與指控,甚至有人質疑她的哀傷是否真實。Vance 強調,自己曾親身陪伴她面對丈夫離世的時刻,知道她正承受巨大悲痛,因此批評那些攻擊她的人「完全搞錯重點」,並認為真正應該被追究的,是造成暴力與恐怖氣氛的人,而不是一位失去丈夫、仍努力延續其遺志的年輕母親。
在這個基礎上,Vance 把話題提升到更廣泛的政治層面。他認為,Charlie Kirk 的離世不只是個人悲劇,也反映出當前美國公共討論已經嚴重失序。對他而言,保守派現在最不應該做的,就是彼此攻擊、互相消耗;相反,應該把注意力放回共同敵人與共同目標上,也就是他所說的那些鼓吹暴力、破壞國家秩序的人。這段說話的核心,不只是悼念 Charlie,更是想用 Charlie 的象徵地位,重新把保守派不同派系拉回同一陣線。
談到宗教與政治時,Vance 以自己身為天主教徒的身份回應外界關注。他表示,自己並不反對教會或宗教領袖談公共議題,反而認為宗教本來就應該對當代道德與社會問題發聲。不過,他也強調每個人有不同角色:身為副總統,他的責任是把基督信仰中的道德原則應用到複雜現實政策;而教宗的責任則是傳講福音。因此,即使他尊重教宗,也不代表他同意教宗對所有政治議題的判斷。
他以移民與戰爭作為例子,表示自己不認同某些天主教神職人員對特朗普政府邊境政策的批評,因為在他看來,任由毒販與人口販子把兒童帶過邊境,才是真正不人道。他又提到教宗對伊朗衝突的說法,特別是不認同「上帝永遠不站在持劍者一邊」這種講法,認為若按這種邏輯,就很難解釋二戰時美軍解放歐洲與集中營的正當性。換言之,Vance 在這裡是在為「正義戰爭」與武力使用的道德正當性辯護。
此外,Vance 也談到自己的信仰歷程。他說自己年輕時曾經歷一段無神論甚至反宗教的時期,後來慢慢發現,單靠世俗自由主義那套「不停追求成就、金錢與頭銜」的生活方式,無法帶來真正的意義。反而是婚姻、家庭、德性與信仰,令他重新思考人生的重心。這也是他即將出版的新書《Communion》的主題,即他如何重新走回信仰之路。這一段其實是全場較少見、較個人化的部分,用來塑造他並非只談政策,也談人生價值。
在內政方面,Vance 花了不少時間講「反詐騙」。他表示,政府正在針對醫療保險、社會福利等系統內的大規模欺詐展開打擊,尤其提到南佛州一些醫療設備公司拿了大量政府資金,卻根本沒有出貨;又提到明尼蘇達州的某些福利項目被詐騙集團濫用。他強調,特朗普政府如今的態度是不論金額大小,只要詐騙納稅人,就應該被追究責任,不再像以往那樣對較小額案件視而不見。
面對年輕人最關心的住房、工作與家庭負擔問題,Vance 的論點很直接:年輕人完全有權要求政客做得更多,政策是否能讓他們更容易買屋、就業、成家,才是最重要的衡量標準。他批評拜登時期房價在四年間翻倍,認為原因之一就是大量非法移民推高住房需求,同時私人資本與外國資金又不斷搶購房屋,令年輕美國人更難上車。因此他宣稱,特朗普政府已經透過收緊邊境、驅逐非法移民、限制機構投資者買樓等方式,令租金和樓價連續數月回落,並把這視為自己最自豪的政績之一。
外交方面,Vance 回應了伊朗議題。他表示,特朗普政府的基本立場很簡單,就是伊朗不能擁有核武,而美國正嘗試透過談判去達成這個目標。他形容特朗普想要的不是一個小協議,而是一個「大交易」:如果伊朗願意放棄核武、停止支持恐怖主義,美國就願意讓伊朗像正常國家一樣重新融入世界經濟,讓伊朗人民有繁榮發展的機會。Vance 認為,目前停火正在維持,而美方也確實相信伊朗方面有意願達成協議,只是雙方積累了近半世紀的不信任,不可能一夜之間解決。
移民問題則是另一個重點。Vance 不但批評非法移民,還把矛頭指向合法移民制度中的漏洞,尤其是 H-1B 簽證與庇護申請制度。他聲稱,特朗普政府已透過行政手段大幅削減新的 H-1B 簽證數量,也大幅壓低虛假庇護申請。他認為,美國不應讓年輕畢業生畢業後立即與低薪外國勞工競爭,而應該透過改革簽證制度,迫使企業支付本地年輕人更公平的工資。對他來說,這不只是移民政策,而是美國青年勞動市場與「美國夢」能否維持的問題。
至於面向保守派支持者的政治動員,Vance 也明確表示,不應因為對政府某一項政策不滿就全面灰心退出。他批評保守派內部有太多人太容易陷入悲觀與犬儒,動不動就說「沒救了」、「中期選舉輸定了」。他認為真正的做法應是更積極參與、向政客施壓,要求他們做得更多,而不是抽身旁觀。對 2026 中期選舉,他的態度相當鮮明:共和黨完全未輸定,關鍵在於能否動員選民、守住那二三十個最具競爭性的選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MyQv2ECSmI
April 14, 2026
這段訪談是特朗普政府邊境政策核心人物 Tom Homan 接受專訪的長篇對談,內容涵蓋機場執法、國土安全部停擺、ICE蒙面爭議、邊境安全、潛伏恐怖分子、失蹤兒童追查,以及拘留中心環境等多項爭議議題。整場訪問基調強烈,Homan一方面為ICE與邊境執法人員辯護,另一方面猛烈批評民主黨過去開放邊境政策,認為美國現正收拾前朝留下的國安危機。
一、Tom Homan稱邊境已被重新控制
Homan指出,目前美墨邊境非法入境人數已較去年同期大跌約96%,平均每日僅約196人被邊境巡邏隊截獲。他強調,連續九個月內,美國邊境巡邏隊沒有釋放任何非法入境者進入境內,與拜登政府時期形成鮮明對比。他直言,現時的邊境已是「美國歷史上最安全的邊境」。
他表示,邊境危機已基本受控,因此現在工作的重心已從阻止非法入境,轉為在美國境內尋找那些過去數年已進入美國但身份未明、具有犯罪或國安風險的人士。
二、警告美國境內已有潛伏恐怖分子
主持人問及伊朗局勢升溫後,美國境內是否已有「睡眠細胞」(sleeper cells)。Homan毫不猶豫回答:「Yes.」
他表示,情報部門已掌握部分可疑人士位置並展開追查,但亦坦言,美國並不知道所有人身在何處。他特別提到,在拜登政府期間,約有210萬人選擇繞過邊境執法人員、避免被登記、採指紋與審查後潛入美國,這批人最令人擔憂。
他質疑,若非法移民只想進入美國生活,明明可自首後獲安排住宿、醫療與交通,為何仍要付更高費用偷偷潛入?他認為答案很明顯:這些人可能涉及毒品、人口販運、幫派活動,甚至來自支持恐怖主義國家。
三、猛烈批評拜登政府開放邊境政策
Homan指責拜登政府過去數年刻意放鬆邊境管制,讓數百萬人進入美國,並推翻特朗普時代人口普查政策。他提出一項具政治性的指控:民主黨容許大量非法移民進入,是為了在下一次人口普查中增加庇護城市人口,從而獲得更多眾議院席位與政治利益。
他直言:「他們為了未來政治權力,把國家賣掉了。」這是整場訪問最具火藥味的政治指控之一。
四、國土安全部停擺與民主黨對抗ICE
Homan批評民主黨因不滿ICE在明尼阿波利斯等地的執法行動,拒絕支持國土安全部預算,導致部門停擺。他指出,國土安全部轄下包括TSA機場安檢、海岸防衛隊、網絡安全部門等23個機構,這些人員如今無法領薪,卻仍需維持國家安全。
他認為,若民主黨不滿執法方式,應與政府談判,而不是停止資助整個國安系統。
五、ICE機場執勤並非搜捕移民
針對外界質疑ICE進駐機場,Homan解釋,ICE人員並非在機場逐個查旅客身份,也不是進行掃蕩,而是因TSA人手不足,被派往支援機場保安,例如檢查身份證件、維持出口通道、支援安全部署等。
他補充,如現場發現犯罪行為,包括移民犯罪,ICE當然會採取行動,但目前主要任務是協助機場安全運作。
六、為何ICE探員戴面罩?
對於加州推動禁止執法人員蒙面法案,Homan強烈反對。他表示,ICE探員戴面罩不是為了隱藏身份,而是保護自己與家人,避免被公開住址(doxxing)、遭激進團體騷擾,甚至家人受到威脅。
他質問批評者:同一批人過去曾要求全民疫情期間戴口罩,如今卻要求執法人員除下面罩,邏輯自相矛盾。
七、追查失蹤兒童:已尋回14.5萬人
Homan透露,在特朗普政府重新執政後,政府已尋回約145,000名在前政府時期失去追蹤的移民兒童。他承認並非所有人都遭虐待,但其中確有不少涉及性販運、強迫勞動等情況。
他表示,即使部分人已年滿18歲,政府仍會追查,因為成年人同樣可能仍是受害者。
八、拘留中心環境遭誤導報導
Homan特別談到德州的 Dilley 家庭拘留中心,稱媒體報導其環境惡劣、食物有蟲、兒童受虐,但他親身巡視後發現完全不同。中心內有課室、圖書館、醫療設施、宗教飲食安排、法庭與休閒空間,環境整潔,兒童可接受教育與醫療照顧。
他承認系統並非完美,但強調媒體大量描述與實際情況不符。
九、ICE是否在學校、醫院、教堂抓人?
Homan否認ICE會刻意進入學校、教堂或醫院執法。他挑戰批評者提出任何一宗實例,證明ICE曾在教堂內或醫院內直接抓捕一般非法移民。
但他亦表明,如目標人物是重大公共安全威脅或國安威脅,即使在醫院接受治療,也不代表可成為避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