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編SML:最近小編學緊「唔好乜都塞晒入速報」😂 例如 Vance 喺明州其實有兩個大型演講,我出一個就算啦,始終都幾長,唔想大家睇到想瞓😵💫
至於 Davos 就真係資訊量爆炸🤯 而且場場都好好聽!每一段都值得抄低做筆記📌✍️ 感覺每場演講都可以寫足一頁notes,完全停唔到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NdoWTWwVUQ
Jan 22
節目主持 Dasha Burns 由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WEF)開場,指出今年達沃斯氣氛同過去「全球化、自由貿易、資本自由流動、少政府干預」嘅主流共識有明顯落差;同時,美國本土選民更關心租金、雜貨、物價等民生痛點。她用「美國係咪正在改寫全球經濟規則」作為主軸,帶出特朗普政府近一年嘅貿易、關稅、盟友關係與供應鏈戰略。
1) 「改寫」定「重排」全球經濟?——Bessent:係「重排秩序」而唔係破壞
Bessent 回應,美國唔係單純改寫規則,而係「重排(reorder)全球經濟」。他把原因追溯到 2000 年代初「中國衝擊(China shock)」之後嘅長期失衡:所謂自由貿易其實唔等於公平貿易,特朗普多年來一直講「free trade was not fair trade」,因此特朗普第二任期將「重整貿易秩序」放到核心位置。
他聲稱政策已見成效:
-
大量投資資金回流美國、製造業與工廠回歸;
-
關稅收入可觀;
-
GDP 數據顯示貿易對 GDP 貢獻轉為正值(他特別提到第三季 GDP 由貿易帶來正貢獻,認為市場共識冇計到呢點)。
當主持追問「你自己都意外?」他話唔意外,反而係外界忽略貿易回填對 GDP 的作用,令佢早前預測第三季 GDP 時「食箭」。
2) 關稅唔只係加稅:更重要係逼對方「降關稅+拆非關稅壁壘」
主持指出外界聚焦於「美國對盟友/各國定咗幾多%關稅」,Bessent 就強調另一邊同樣重要:特朗普政府同 USTR Jamieson Greer 亦推動對方「把對美關稅降到近零」,並且清理「非關稅壁壘」(例如本地內容要求等),令美國出口商更易打入市場。
他把整體策略描述為「再平衡(rebalancing)全球貿易」,並將媒體焦點(關稅百分比)與談判實質(對方降低壁壘)分開處理。
3) 「達沃斯共識」完咗未?——Bessent:舊模式只令全球精英受益,工薪階層被壓低
主持問:達沃斯過去代表嘅全球化共識,哪些部份已經過時?
Bessent 直接把矛頭指向「全球精英」:他話過去模式對「付 2 萬到 100 萬美元入場費嚟達沃斯嘅人」當然好,但工薪美國人、工薪歐洲人同其他人「前景與收入水平被推低」,全球選民已經用投票「發聲」。
他亦批評近年「淨零」路線造成能源安全問題,把部分氣候政策講成「烏托邦式共識」,甚至用帶嘲諷嘅方式提到「你唔會擁有任何嘢、你要食昆蟲」等極端敘事,形容一度好似「失控」;主持打趣問佢係咪唔鍾意食昆蟲,他就用瑞士德語區食物作玩笑回應。
4) MAGA 以前排斥 WEF,點解今次政府「大隊人馬」來達沃斯?
主持問到:特朗普第一任期,MAGA 基層普遍覺得 WEF 係離地、脫節;但今次美國代表團很強勢。
Bessent 的解釋係:要向世界傳遞「America First is not America alone(美國優先唔等於美國孤立)」——美國要重排貿易、要求盟友承擔更多 NATO 防務成本、要求互惠,呢種「美式領導」要當面講清楚。
他加插「後疫情」教訓:過度追求效率嘅供應鏈其實脆弱,因此要識別「5–7 個關鍵產業」回流;重點包括關鍵礦物、稀土等,並嘗試拉攏 G7 與西方民主夥伴一齊處理稀土供應鏈。
5) 格陵蘭:由「失控恐慌」到「框架」——他指責媒體煽動,強調會有方案
主持追問格陵蘭:外界對特朗普「要買格陵蘭/不排除軍事手段」感到恐慌,而特朗普又宣稱已有「框架」。Bessent 的立場有三層:
-
他先批評達沃斯本週嘅「歇斯底里」係媒體同部分歐洲輿論煽動,形容失控;
-
他話自己一直叫大家「保持冷靜」,等特朗普到場再聽清楚;
-
他透露 NATO 秘書長 Mark Rutte 同特朗普會面後提出一個「框架」,特朗普願意朝該框架工作。
主持問得好直接:「包含美國擁有格陵蘭嘅路徑嗎?」
Bessent 表示唔會走在談判前面,但聲稱「大家最後都會滿意」,同時強調格陵蘭對美國「Golden Dome」導彈防禦構想重要。
6) 「你叫人冷靜」= 代表特朗普會撤回威脅?——Bessent:關稅係用嚟「逼上枱」同「換成果」
主持把話題拉回「關稅反覆」:例如 4 月 2 日(Liberation Day)之後部分關稅暫停、談判再推進;又問:咁樣會唔會令外界唔再認真看待威脅?
Bessent 的回答核心係:特朗普係用壓力逼對手談判,只要對方唔報復、提出好方案,關稅就可以由高位落返去;他聲稱只有中國選擇報復,其餘很多都回到談判桌,從而得到「對美國人更好嘅交易」。
他舉印度為例:對印度課 25%(與俄油相關)後,印度煉油廠採購俄油大幅下跌,認為「目標已達成」。同時他批評歐洲盟友「道德姿態」但實際上買入由俄油提煉嘅成品,形容係「愚蠢/自我傷害」,引發主持追問「你係咪話歐洲人蠢?」他改口話係「愚蠢行為」。
7) 市場、債市與「信號 vs 噪音」——他否認:債市唔係迫特朗普改主意
主持問:市場負面反應係警號定純粹對不確定性不安?以及 4 月債市波動是否影響特朗普決策?
Bessent 回應自己「長期在市場」,強調要分辨「信號與噪音」,唔好用短線框架理解政策。
關於債市,他否認「債市迫使特朗普改變關稅盤算」,反指當時波動更多與高槓桿玩家「VaR shock」相關;近期債市上升亦提到日本國債收益率出現「六個標準差」異動,日本作為全球資金供應者,其波動會拖累其他市場,並非因特朗普關稅所致。
8) 「以緊急權力課關稅」:他把供應鏈脆弱定義為「正在發生的國安緊急狀態」
主持指出:政府用緊急權力加關稅,你又講「緊急狀態係為防止更大緊急狀態」,到底而家係緊急定未緊急?
Bessent 表示「兩者皆是」:
-
稀土與稀土磁鐵係國防、汽車、iPhone 等供應鏈核心,美國已處於緊急狀態;
-
同時要用工具防止更大斷供危機發生。
他用 70 年代阿拉伯石油禁運做類比:當時美國經歷痛苦後走向能源獨立。今日更大「單點失效」係台灣製造全球 97% 先進晶片,一旦封鎖或斷供會令全球經濟崩潰,所以要用談判與工具推動半導體回流美國(尤其提到與台灣政府談)。
9) 加拿大與 Carney:他反擊「價值宣示」,並把加國經濟量級同德州比較
主持引述加拿大總理 Mark Carney 在達沃斯講「世界秩序正出現 rupture(裂變)唔係 transition(轉型)」,並指「大國把經濟整合當武器」。
Bessent 回應:Carney 亦可能係講中國用稀土作「扼喉圈(choker collar)」。他又話特朗普曾用 100% 關稅威脅逼中國上枱,係「替全世界做」;因此 Carney 應該多謝,而唔係做「價值宣示式演說」。
主持追問美加關係惡化會否推加拿大向中國靠攏。Bessent 表示加拿大可以同中國做生意,特朗普亦講過;但他話加拿大經濟規模「細過德州」,並批評加方曾設「追溯性數字服務稅」,自己建議作善意先取消但 Carney 覺得要當談判籌碼,結果失敗。
10) 2026 經濟:他主打「設桌→開宴」,靠退稅、實質工資、能源價格與投資推升民眾感受
談到選民最關心嘅可負擔性,Bessent 預言 2026 會係「非常好嘅經濟年」,用一句比喻:「我哋已經 set the table,依家要上 banquet(開宴)。」
他把關鍵成果連成一套敘事:
-
貿易+稅務+「和平協議」並行;
-
「One Big Beautiful Bill」在 7 月 4 日通過;
-
他自稱同時兼任 IRS Commissioner,所以看得到「工薪家庭將有巨額退稅」:由於一開始未更新扣繳指引,民眾未調整 withholding,故第一季可能出現 100–1500 億美元級別退稅總額,甚至每戶每名工人約 1000 美元;
-
政策包括:免稅小費、免稅加班、免稅社安、國產車貸利息可扣稅(並強調民主黨全票反對);
-
他指特朗普上任後每月實質工資上升;能源價格下降;「可觀察通脹」已低於聯儲局目標,雖然「官方量度通脹」有滯後。
主持追問:選民仍覺得辛苦,係咪政策未傳導到餐桌?
他答:的確未完全到位,而且拜登政府造成 49 年最嚴重通脹,價格水平已被推高,要全面拉低很難(除能源外),但 2026 共和黨「樂於把經濟成績單擔上身」。
他亦批評民主黨與主流媒體「講大道理、教訓人民」——用一種「你唔明你其實過得好」嘅口吻;他聲稱特朗普政府會承認民眾真實感受,唔會重蹈覆轍。
11) 「保守派都意外」嘅政策:限制機構買樓、信用卡利率上限——他說係修正「稅務套利」,唔係反市場
主持提到:禁止機構投資者買更多單戶住宅、信用卡利率上限等,似乎同傳統保守派「去監管」不一致。
Bessent 解釋:房屋市場唔係純自由市場,因為存在稅務套利——機構買家除扣息外仲能折舊、費用化,對個人置業者不公平,所以係「封堵套利」而唔係反市場。
信用卡上限方面,他一邊強調金融去監管令銀行股創新高、增加 2.5 兆美元放貸能力(他引用 Oliver Wyman 數字),另一邊就話信用卡公司行為長期可能「不理想」,所以政府介入並不矛盾。
12) 對華關係:他刻意用「均勢/平衡」語氣,並描繪多場領袖互訪
主持觀察他談中國時用詞很小心,問係咪因為脆弱。
Bessent 描述目前中美經濟關係已達「很好的 equilibrium(均衡)」,雙方技術團隊每週溝通並有監測機制;他提到兩國領袖可能一年會面多達四次,並將之歸功於特朗普與「黨主席習」的良好關係。他甚至提到特朗普 4 月訪北京、習可能夏天訪 DC 或海湖莊園,以及 G20、APEC 等行程意向。
對「關稅會否令美國物價上升」的提問,他引用研究(提到三藩市聯儲、150 年關稅史)主張關稅不一定推升通脹,並分析中國當前亦面對青年失業、房地產危機、企業利潤下滑等現實壓力。
13) 聯儲局:他主張「改革+整頓」,並透露新主席候選已縮到 4 人
主持問:特朗普把「降息」當選擇聯儲局主席的試金石?
Bessent 表示由特朗普決定、自己負責面試,11 人縮到 4 人,可能最快下週有決定。他重點唔係只看降息,而係:
-
聯儲局機構膨脹、成本失控;
-
近年多名官員因倫理問題離職,損害公信力;
-
聯儲局必須「像凱撒的妻子一樣無可指摘」。
他亦提到應有內部審查(例如房貸申請爭議、工程成本超支等),如果聯儲局唔自我整頓,就會引來外部力量介入。
他強調:主席只係委員會一票,但能帶領方向;他希望新主席有「open mind」,並用格林斯潘年代科技繁榮作例子:生產力上升可令通脹受控,在強勁增長下容許更寬鬆取向。
14) 最後總結:對選民要改變嘅一個假設——「美國唔再被佔便宜」,要靠增長解決債務
主持問:如果選民要重新思考一個「全球經濟如何影響家計」的假設,係乜?
Bessent 回答:變化其實唔算激進,而係「重要嘅航向修正」;重點係讓美國唔再被其他國家用高關稅、非關稅壁壘佔便宜,阻止工作外流,帶回高精密製造業職位。最後,他表示政府會「限制支出+用增長走出債務問題」,並聲稱美國較歐洲、日本更有能力靠增長「grow our way out」。
尾段他自述做 Treasury Secretary 最意外之處:國安層面(對伊朗制裁、俄烏經濟安排、制裁體系等)比想像中更重;同時他自稱自己係「經濟史學者」取向,習慣長周期視角,對華盛頓太多人被日/週新聞牽著走感到驚訝;他以「堅持好想法、食箭都繼續」作為自己風格總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kF_3BNFsws
Jan 22
訪問一開始,商務部長 Howard Lutnick 先用一句「切開戲劇、直入重點」做開場,針對近日外界盛傳「晚宴風波」作澄清。他提到坊間有各種版本,甚至傳出歐洲央行行長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衝入房間」之類的戲劇化說法,但他直言這些傳聞「很荒謬」。
1)晚宴「噓聲」事件:他話自己講反全球化,唯一 boo 佢嗰個係 Al Gore
Lutnick 解釋,當晚活動尾聲,主辦方點名請他發言,原因是他剛在《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發表評論文章。他用兩三分鐘重申文章核心:過去幾十年「全球化+把產業外包到最低成本地區」的模式已經失敗,不只傷害美國,也傷害歐洲,最終令工薪階層付出代價,因此國家應重新照顧自己公民與產業。
他表示發言結束後,現場約 200 人中只有 一人 發出噓聲,而他反而覺得「被噓是一種榮譽」,因為那個人正是 前副總統 Al Gore。他用半開玩笑方式說:「我又唔係從銀行向你拋紅玫瑰」,意思係自己本來就唔打算討好對方,全球化的問題他會公開講清楚。
2)汽車關稅:他用股價+工會領袖來證明「政策有效」
Lutnick 進一步用「汽車關稅」做例子,主張供應鏈追最低成本並不能保障美國汽車工人(例如俄亥俄、密歇根的工人)。他稱政府由 3 月開始推進汽車關稅,到 11 月完成談判,並強調「完成的最後一天」通用(GM)與福特(Ford)股價各自上升約 10%。
他亦提到 GM 全年上升約 60%,用來反駁外界「關稅會摧毀企業」的論述。更重要的是,他聲稱美國汽車工會(UAW)主席 Sean Fain 甚至打電話給他,表示不敢相信自己會致電一位共和黨商務部長說「感謝你們」,因為這是第一個真正照顧美國汽車工人的政府。
Lutnick 在這裡想建立一個政治訊息:政府可以同時照顧企業與工人,不需要二選一,並強調「美國需要工會勞動力增長」,因為這些都是好工作、應該留在美國。這亦被他用來解釋為何特朗普能爭取部分工會選票——因為政策本質上是「親工人」。
3)G7 盟友關係:他否認破裂,稱格陵蘭只是「夫妻吵架式小風波」
談到法國總統馬克龍、加拿大總理等人對美國立場不滿,甚至有人形容國際秩序是「rupture(裂變)」而非「transition(轉型)」,Lutnick 回應說美國與盟友的關係「完全沒問題」。
他用一個非常生活化的比喻形容格陵蘭爭議:那只是一次 kerfuffle(小風波),就像夫妻吵架,並非真正的關係破裂。他反指盟友反應過度,因為幾天後就已經出現一個「框架協議」來處理問題。
4)格陵蘭=國安+航道:他用「Golden Dome」把議題軍事化合理化
Lutnick 將格陵蘭問題核心定位為國家安全。他表示美國關心的是:
-
國安層面(導彈防禦)
-
航運航道(shipping lanes)
他提出一個具體軍事論述:如果美國要建立「Golden Dome」導彈防禦系統,最好防禦範圍覆蓋格陵蘭,這樣攔截導彈可以在遠離美國本土、遠離人口區域的地方完成,而不是像以色列 Iron Dome 那樣在城市上空攔截。他的說法意在強調:這不是領土野心,而是「把風險推遠」的戰略。
5)歐盟與布魯塞爾協議:他暗示法律程序暫停只是短期,稱歐洲「明天就會放下」
主持追問:格陵蘭事件會否影響美國與布魯塞爾達成的協議(法律落實被暫停)?
Lutnick 認為這種暫停很快會結束,甚至可能「明天就解除」。他再次強調歐洲反應過度。
他亦透露特朗普為何被激怒:因為歐洲/盟友派軍人去格陵蘭,被他視為挑釁——甚至諷刺「佢哋冇派軍人去烏克蘭,反而派去格陵蘭?」後來芬蘭領導人向美方解釋是誤會,事情迅速降溫。
6)「風格」是否傷害盟友?——Lutnick:越尖銳越有人聽,達沃斯人人講廢話要突破
主持提出一個關鍵問題:特朗普「先把話講到極端」再談判(art of the deal),雖然有效,但也可能像加拿大案例一樣引發反彈,甚至損害長期經濟關係、拖累歐洲保守派發展。
Lutnick 的回答重點係:
他認為尖銳風格能迫使對方「認真聽」,因為達沃斯環境充滿套話,如果你只係「融入背景」,就沒人理你;要突破,就要用強烈語言吸引注意。
7)歐洲其實有巨大機會:只要改「數碼規則」,就能吸到天量投資建數據中心
Lutnick 試圖把歐洲議題由「情緒」拉回「機會」。他認為歐洲有 20 兆美元經濟規模,如果制定與美國相近的數碼規則(digital rules),理論上也能吸引巨額投資建數據中心。
他用美國作比較:美國 30 兆經濟體量,已有約 6 兆美元承諾投資用於建 data centers;如果歐洲規模是美國的三分之二,理論上也可以吸引 2–4 兆美元級別投資,足以在三四年間帶來非常可觀的 GDP 拉動。
他再舉例 Micron 在紐約州上州(Syracuse)興建大型晶圓廠(mega fab),表示這種投資可令長期去工業化地區重新起飛,並暗示歐洲、英國也可走同一路徑。
8)加拿大:他覺得加方「抱怨得好荒謬」,因為加拿大其實擁有全球第二好協議
Lutnick 對加拿大態度非常不客氣。他認為加拿大擁有全球第二好貿易安排(他說最好的是墨西哥,其次是加拿大),因為 USMCA 令加拿大大量商品以零關稅進入美國市場,加拿大應該珍惜而不是抱怨。
他嘲諷加拿大領導層說要「去中國改善關係」很可笑,因為中國只會樂意賣貨給加拿大,但不會真正向加拿大開放市場、讓加拿大出口。Lutnick 認為這些言論更多是政治操作,而非經濟理性。
同時他提到:USMCA 今年會再談判,如果加拿大繼續走向「向中國開放」甚至引入中國電動車等路線,美國到時未必仍會讓加拿大保持「第二好待遇」。他語氣顯示對重新談判充滿興奮,甚至像把加拿大行為視為「自爆路線圖」。
對主持指出「加拿大赴美旅客大跌」等負面觀感,他回應重點仍是:加拿大應該學會把自己擁有的條件「market 好」,否則會在談判中吃虧。
9)H200 晶片:美方允許出售,但要「過美國抽25%」——把晶片出口變成「稅收模式」
最後訪問談到 Nvidia H200 晶片對中國的出口安排。主持問:是否屬實——台灣先把晶片送到美國,美國加徵關稅(25%)後再出口到中國,讓美國納稅人分一杯羹?
Lutnick 的說法相當直接:
-
Nvidia CEO Jensen Huang 曾到橢圓形辦公室陳述:H200 是中國短期內難以量產的高階晶片;如果美方出售,中國企業會在美國技術堆疊(American tech stack)上開發,反而削弱中國自身技術生態。
-
這個議題存在兩派:一派主張完全不賣;另一派主張賣。
-
Lutnick 自稱站在中間,形容討論非常深入。
-
最終特朗普決定「可以賣」,但同時要求「美國納稅人要拿到 25%」,所以設計成:晶片由台灣輸入美國 → 加徵 25% 關稅 → 再出口中國。
Lutnick 強調這只是「流程/執行模式」,而真正關鍵是中國政府最終會否允許本國企業大量採購,還是逼企業忍受較差的國產晶片,以扶植本土產業。這將是一場「中國自己要選哪條路」的測試。
10)結尾:他用娛樂圈比喻自誇「新聞發布會=票房」
訪問最後主持打趣問他是否想坐聯儲局主席位置,他沒有正面回應,而是把特朗普式新聞發布會形容為「box office(票房)」——意思係這種風格本身就具吸引力、能夠引爆關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gtogCctzbY
Jan 21
1) 明尼蘇達與移民執法:指控「被偷走的錢」與「職業鬧場者」
訪問一開始聚焦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對遣返/移民執法的阻力,以及司法部對當地民主黨官員發出傳票的新聞脈絡。特朗普回應稱,問題主要有兩層:
-
財政/貪腐層面:他聲稱存在至少 190億美元「被偷走的錢」,並表示類似情況也可能出現在加州及其他州。
-
街頭動員層面:他把抗議者描述為「職業、受薪、像演員一樣」的煽動者,稱有人「拿錢去製造麻煩」。他同時強調 ICE 的工作是移除殺人犯、毒販與幫派成員,點名 MS-13 與 Tren de Aragua 等犯罪組織,並批評地方政治人物阻撓執法,形容當地出現大量「擺拍式」的動員與影像操作。
2) 《叛亂法》:稱必要時可用,但「暫時未到」
被問到是否會因地方不配合而動用《叛亂法》(Insurrection Act),特朗普表示:
-
目前仍未需要,但「未來某個時點可能需要」。
-
他強調這項工具「其實很常見」,並宣稱歷任總統中「超過四成用過」,而其優勢在於不必走冗長程序,「更容易執行聯邦法」。
整體語氣是保留威脅、但先按兵不動。
3) 對不合作州長的警告:以華府治安為「介入有效」例子
談到其他州(例如維州新州長上任後撤銷 ICE 與地方執法合作),特朗普回應說這是一個「壞信號」,並警告若出事,地方會很難收拾。他把自己介入治安的成效作為論證:
-
以華盛頓 DC為例,稱其由「一年前很不安全」變成「現在完全安全」,餐廳重開、人們能帶孩子外出,甚至形容軍警部署「像是一種提升」。
-
又提到路易斯安那、孟菲斯、芝加哥等地,主張「我們去哪裡,情況就改善」,但同時抱怨民主黨地方政府「不合作」。
4) 民主黨對受害者家庭的態度:以個案控訴「冷血」
談到《Laken Riley Act》與犯罪個案時,特朗普把矛頭指向民主黨,指其在國情咨文等場合面對受害者家屬仍「不鼓掌、不表情」,並以此說明對方「有問題」、甚至以「特朗普精神錯亂症」類比,進一步把政策分歧上綱為道德批判。
5) 格陵蘭:不是地產開發,而是「國安+導彈防禦」關鍵支點
被問到為何要追求格陵蘭,特朗普的核心論點是:
-
地緣位置對國安極重要,提及俄羅斯、中國船隻與軍艦活動。
-
強調格陵蘭「很大、很冷、很多冰」,不是為了建地產或高爾夫球場。
-
把格陵蘭與「Golden Dome(導彈防禦體系)」直接掛鈎:稱若要建立覆蓋全國的防空/反導系統,格陵蘭能使其「更有效」。他引用里根年代的構想,並宣稱現代科技可達到近乎「百分之百攔截」。
6) 歐盟「貿易火箭筒」:不怕對抗,稱歐洲已在罰美企
對歐盟揚言以「trade bazooka」回應格陵蘭議題,特朗普一方面表示對方「自己也未必知道那是什麼」,另一方面轉而批評歐盟長期以巨額罰款針對美國科技公司(如 Apple、Google)。他宣稱美歐剛簽了一個「大而好的協議」,並強調關稅是促成交易的槓桿;若歐方出招,美方會「對等回應」,甚至可能在達沃斯期間談出進一步安排。
7) 立法目標:把行政命令「法制化」
談到國會議程,特朗普表示想把大量行政命令「由國會確認/入法」,以便制度化。他用生活化例子解釋其「解除管制」取向:
-
包括水龍頭/花灑出水限制、吸管由紙改回非紙等,稱這些也屬「生活品質」的一部分。
他並稱目前已完成約三、四成,希望把「全部」都立法確認。
8) 關稅與招商:宣稱全球資金湧入,「18萬億」投資、建廠潮
在經濟部分,特朗普反覆強調:
-
關稅令企業為避免繳稅而選擇到美國設廠,帶動「車廠、AI 廠、大樓與小樓」同時爆發。
-
他宣稱已有 18萬億美元投資「正在進來」,並形容將出現「成功大爆發」。
-
對「如何確保投資不因政權更替而落空」,他的回答是:一旦工廠建成、投入巨資,就不可能「背在身上搬走」,因此關鍵是「趁我任內把它建起來」。
9) AI 用電與基建瓶頸:允許企業自建電廠、甚至變成「公用事業」
談到 AI 競賽的能源需求,他稱電網承受不了新建設的負荷,甚至說美國需要「超過加倍」的電力供應。解法是:
-
讓 AI/大型項目投資者自建發電廠,取得快速審批,企業將「自己發電、自己供電」,某種程度上成為「utility(公用事業)」。
10) 以關稅收入替代所得稅:引1887與1913,主張「可以變成選項」
特朗普重提長期主張:關稅收入未來可能部分替代所得稅。他回顧:
-
所得稅始於 1913;在此之前主要靠關稅。
-
他稱 1887是美國「最富」時期之一,並將其歸功於關稅體系。
-
對是否會推進,他說若相關法律/案件能勝出,未來「不遠」可作為選項;即使不取代,也可以把收入用於建設國家。
11) 委內瑞拉「行動」與「聲波武器」說法:強調美方有外界未知武器
訪問中提到委內瑞拉近期事件與所謂「聲波武器」疑慮。特朗普回應:
-
不願多談細節,但宣稱美國有「很多外界不知道的武器」。
-
對馬杜羅是否會就司法指控、俄伊情報等作交易,他說交由司法部處理,同時指責馬杜羅「殺了很多人」、毒品問題嚴重,並再次把大量犯罪與「拜登開放邊境」連結起來,宣稱自己正把人「趕出去」。
12) 伊朗:以最強硬措辭回應威脅
談到伊朗處決、暴力鎮壓與對特朗普的暗殺威脅,他用極強硬措辭警告:
-
若發生任何事情,美國將作出毀滅性回應(他以「把整個國家炸掉」的方式表述)。
他同時批評拜登未能公開回應威脅,稱領導人有責任保護國家與自身安全。
13) 傳播與媒體:靠互聯網對抗「假新聞」
被問到「為何成就傳不出去」,特朗普把原因歸結為媒體偏見,表示互聯網是今天最有效的溝通與自我防衛工具。他並延伸到文化議題(如跨性別、女子運動等),把它們納入對「媒體與民主黨」的整體批判框架。
14) 人質議題:被點名個案後承諾介入
談到塔利班扣押美國人質 Dennis Coyle,特朗普表示若提供更多資訊,他會「處理」,並承諾會採取強硬立場,但也坦承自己對個案細節未必如採訪者熟悉。
15) 自我定位與遺產:從「被獵」到「獵人」,要做「偉大總統」
在回顧一年成績與個人感受時,他多次表示第二任期首年「更強、更重要」,並說自己不再像第一任期那樣「被追獵」,而是變成「獵人」,做事更「愉快」。他希望歷史定位是「偉大總統」——代表國家安全、繁榮、人民幸福。並談到建白宮大型舞廳:指工程「低於預算、超前進度」,可容納數千人、採用防彈玻璃與更高安保,以取代下雨就出事的臨時帳篷。
16) 安全與風險:把總統稱為「最危險工作」
談到暗殺威脅與特勤,他表示不太擔心,並用數字比喻總統職位風險,稱總統死亡風險遠高於賽車手、鬥牛騎手,既自嘲又強調「仍然喜歡做這份工作」。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fLwOxHXVE0
Jan 22
一、開場:行程評價+「格陵蘭」談判進展
特朗普一開始形容航程「平靜」,並表示今次行程反應良好,甚至連他所稱的「假新聞」亦有正面回應。他強調「格陵蘭」相關安排「進展很好」,目前屬於談判階段,並暗示當日所做的決定會帶來一個「前所未有」的「委員會/董事會」(他稱 board),已經發出邀請信,正在吸引更多人加入。
二、格陵蘭概念:無限期、要「最大自主權」、與北約協作+「金色穹頂」
面對記者追問「格陵蘭方案」到底係乜,他用非常強硬而含糊的方式回應:
-
談判期限:他稱不存在「99年、50年」等期限,而是「無限期、永久」。
-
權限範圍:他說美方「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包括軍事部署(We can do military… we can do anything)。
-
成本說法:他聲稱美國不會有「額外開支」,唯一重點係建造「Golden Dome(金色穹頂)」防禦系統;並表示會有其他方(含盟友)參與分擔成本。
-
北約角色:他指會「與北約協作」,並提到北約秘書長 Mark(語境指北約秘書長)已經「同各方講過」,認為對所有人都係好交易。
-
時間點:多次重覆「兩星期內」會有更清晰成果或框架,聲稱「大家都喜歡」但又未直接確認丹麥是否已正式同意。
整體而言,他將格陵蘭描述成:一個以國防與導彈防禦為核心、要美方擁有高度行動自由、並希望拉北約一同背書與參與的長期安排。
三、烏克蘭戰爭:稱要停戰、批拜登花錢、派人去莫斯科
談到烏克蘭議題,他表示自己與烏方領導人(他口中稱 President Zelinsky)多次對話,核心立場係「希望結束戰爭」。他延續一貫論述,指拜登政府「愚蠢地」花了巨額資金(他提及 3500 億美元),但他強調重點不是錢,而是「每月有 2.5 至 3 萬士兵(多數是士兵)被殺」。
另外,他提到有代表正前往莫斯科(口誤或指涉不清,但意思係美方有人正在與俄方接觸),並對即將出現的多邊/三方會談抱持「會面總好過不會面」的立場:
他認為「不見面就唔會有事發生」,並批評拜登任內「頭三年都冇人見面」。
對於「普京需要作出咩讓步」,他只泛泛表示「人人都要讓步」;又補充此事對歐洲影響更大,自己介入更多係「救人命」以及「為歐洲」。
他亦解釋談判難點在於邊界問題(街道、河流、界線如何劃分),並形容過去曾快速解決其他衝突,但烏戰「拖得太久」。最後他判斷:現階段普京同澤連斯基「都想達成協議」,但仍要再觀察。
四、委內瑞拉:同時稱讚「兩邊」領導+美國拿油、油價更低
他突然轉到委內瑞拉,表示委內瑞拉目前展現「強勢領導」,並稱自己同反對派人物 Maria(語境似指反對派領袖 Maria Corina Machado)亦保持良好關係,強調自己「兩邊都相處到」,除了媒體。
在能源方面,他聲稱大量委內瑞拉原油正輸往美國(提到已經有/正在移動超過 5000 萬桶,並稱未來更多),並以「分成」形式:委內瑞拉拿一部分,美國亦拿一部分,結果係兩邊都會更有錢、美國稅會下降、委內瑞拉也會比以往更富。
他同時把呢套敘事連到內政「物價/油價」:聲稱汽油價格已降到多個地方每加侖約 2.30,甚至有 1.99 以下;並稱雜貨等「幾乎所有」價格都在下降,重點由能源帶動,還宣稱美國正以前所未有速度增產石油。
五、金融與「去銀行化」:點名 Jamie Dimon「debank」+訴訟
記者問及 Jamie Dimon(摩根大通 CEO)時,他表示沒有聯絡,並指對方曾把他「debank」(拒絕或終止銀行服務)。他說「唔應該除非冇錢或違約先會被 debank」,暗示此事不合理,並稱現有訴訟「很有力」,很多評論員都認為他有勝算;對於原因,他猜測可能同監管壓力有關,但未提供具體證據。
六、伊朗:軍事「大艦隊」部署+阻止大規模處決+二級關稅
在伊朗問題上,他用高張力語氣講咗幾點:
-
軍事部署:表示已有大量軍艦/艦隊向伊朗方向部署,形容係「大 flotilla / massive fleet」,但又說希望不用出手。
-
處決事件:他聲稱自己在週四阻止了伊朗將處決 837 人(多為年輕男子),並稱自己警告伊朗:若處決就會遭到「比以往更重」打擊;他指伊朗最終在行刑前一小時「取消」而非「延期」。
-
談判態度:他說伊朗「知道我們要什麼」,自己不想談到最高領袖去留,但承認「他們想談就會談」。同時他重提此前對伊朗核設施的打擊,形容效果是「徹底摧毀」,並警告若重建其他地點亦可再打擊。
-
二級關稅:明確表示將對「同伊朗做生意」者徵收 25% 關稅,並稱會「很快」生效。
七、「和平董事會/Board of Peace」:擴員、資金、終身主席?+聯合國角色
他多次提及一個「Board of Peace」(聽落係一個新設的多國和平機制/委員會),重點包括:
-
入會情況:指邀請信發出僅兩日,已經有接近 30 個重要國家/人士加入。
-
程序限制:稱部分國家領導人需經國會/立法機關批准(他舉例意大利、波蘭等),但多數國家毋須。
-
主席任期:他說自己有權繼續做主席(甚至理論上可「終身」),但表示未必想,亦稱各方希望他繼續。
-
用途:他說該機制會先處理加沙,也可能擴展到其他衝突;並稱會同聯合國合作,批評聯合國「潛力大但未達標」,並認為 Board of Peace 反而可能令聯合國更有效。
-
資金:提到部分永久成員已承諾/投入 10 億美元,有些國家更多;他說金額雖大,但「同和平價值相比唔算乜」。
另外,當被問到普京可否用「被凍結的俄羅斯資產」作為捐款來源,他反應係「如果用佢自己嘅錢就好」,並傾向支持「要人人都加入」。
八、聯儲局與人事:Fed 主席人選「快公布」+批評鮑威爾建樓成本
-
Fed 主席人選:他表示「很快會公布」,形容是「華爾街出身、非常受尊敬、很知名」的人,但拒絕即時揭曉。
-
鮑威爾與大樓翻新:他批評聯儲局翻新工程成本「接近 40 億美元」,形容是史上「每呎最貴」的工程之一,直指可能是「嚴重無能」或「更差」。
-
Lisa Cook:被問到最高法院似乎對他撤換聯儲局理事 Lisa Cook 的權力存疑,他回應稱自己未覺得法院那樣說,只係可能覺得程序應走更正常的訴訟路線,但他又補一句「冇人話佢無罪」,暗示對她仍有指控立場。
九、經濟政策:市場、關稅、信用卡利率上限、401(k) 提款買樓、醫保改革
-
市場反應:他表示市場對關稅反應「很好」,並以道指數字作為佐證(他提到接近 15,000/50,000 等說法,原文數值略混亂但意思係「市場頂得住」)。
-
信用卡利率:他指出信用卡公司收取 28% 利率,很多普通人唔知,最後可能破產;因此提出 一年期 10% 利率上限,但需國會批准。
-
401(k) 提款作首期:對「容許從 401(k) 提款作買樓首期」的構想不太支持,理由係他認為 401(k) 回報更好,擔心提款會破壞退休儲蓄。
-
醫保方向:他提出把資金「直接給人民」放入醫療儲蓄帳戶,讓人民自行購買醫療服務,而不是把錢給保險公司;並攻擊民主黨「被保險公司控制」,指奧巴馬醫改令保險公司大賺。
十、選舉與外交:中期選舉擔憂+將訪華會見習近平
-
中期選舉:他承認「在位總統中期選舉往往會輸」,說過去 50 年只有兩次例外,形容係「心理深層原因」要問精神科;但仍宣稱自己第一年成績最好,邊境「史上最佳」,經濟「全球最強」,並把減稅措施(免小費稅、免社保稅、免加班稅等)視為即將發力。
-
中國與習近平:他表示自己會在 4 月 出訪,並稱習近平「年底」會回訪;他形容與習近平關係「非常好」,並以中國正在買大量農產品(如大豆)作為例子,強調對美國農民有利。
十一、結尾花邊:手背瘀傷+阿士匹靈
最後記者問到他手上瘀傷,他說係「撞到枱」並搽了藥膏;同時提到自己有食「大阿士匹靈」保護心臟,但副作用係容易瘀青,醫生曾叫他可不必吃,但他說自己「唔想冒險」。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BNpcRs-Bhs
Jan 22
一、場合與開場主旨
副總統 JD Vance 在明尼阿波利斯與 ICE 及本地執法部門會面後,面向傳媒作簡短陳述並回答提問。他先向身後的執法人員致謝,並提到自己曾到訪明尼阿波利斯、與 Annunciation school shooting 事件受害家庭接觸,今次未能再見面,但強調一直掛念並祝福學生康復。
其後他轉入今次行程核心:聯邦執法部門執行移民法。他表示此行是要同商界、ICE、本地警方交流,目標係「降溫、減少混亂」,同時維持聯邦政府依法執行移民法的能力。
二、核心論點:支持 ICE、批評「反對者」與地方不合作
Vance 反覆提出三個主軸:
1) 強力替 ICE 護航、指媒體失實
他稱 ICE 人員「做得好好」,指「不少媒體在說謊」或刻意忽略背景脈絡;即使偶有影片或個案顯示執法不當,也要放回整體情境理解:ICE 在高壓、混亂、受騷擾及被起底(doxing)的環境下工作。
2) 對示威「劃線」:可抗議但不得暴力,暴力必重判
他明言可以抗議特朗普政府移民政策,但必須和平;若 襲擊執法人员,特朗普政府及司法部會「依法嚴厲起訴」。他亦提到有 ICE 人員休班時在餐廳用膳,因被網上起底而遭「煽動者」包圍、鎖門恐嚇,最終需其他聯邦執法人員到場「降溫」及護送離開,形容這種環境「不可接受」。
3) 將「混亂」歸因於地方政府不合作,要求本地協作
他指明尼阿波利斯之所以出現高度衝突與混亂,關鍵在於 州/地方官員與聯邦不合作,甚至叫地方警力「stand down」,導致聯邦需動用大量人手做「force protection」(保護 ICE)而非純粹執法。他點名:不是前線警員(beat cops)不想幫,而是「某些上層或民選官員」下令不協作。
三、舉例論證:不合作令執法更粗放、也更危險
Vance 以兩個方向建立他的因果鏈:
1) 行動在工作場所引發恐慌,但係「被迫」
他引用商界人士故事:在工廠附近拘捕非法移民時,員工只想安全上班,卻突然見到大批執法人員到場,難免恐懼。Vance 表示理解員工感受,但亦指出有人在網上教非法移民「走去合法商業場所」以增加拘捕難度;因此 ICE 不能接受「heckler’s veto」(被圍堵就無法執法)。他主張:如地方合作提供資訊,執法可更精準、場面可更可控。
2) 追捕「犯罪移民/性罪犯」被地方拒絕提供線索
他提出假設:如要拘捕 非法入境且屬性罪犯的犯罪移民,聯邦希望透過地方資料(例如 Medicaid、SNAP 申請地址、地方法院/監獄紀錄)查找行蹤,但地方被要求「不要協作」,令 ICE 難以鎖定目標,最終反而需要更大規模行動。他用此反駁外界指控「無差別掃蕩」:聯邦本想「去一間屋」處理,係地方拒絕講「哪一間屋」。
四、他提出的「正面訊號」與呼籲
Vance 表示他覺得未來「可能有轉機」:他認為部分地方官員或會在未來數週/數月提升合作,例如:要求地方警方在 ICE 遇襲時提供保護、協助將犯罪者移出社區。他呼籲市長及地方官員「只要合作」,明尼阿波利斯就可像 Austin、Memphis 或明州其他地區一樣,做到較平穩、較少混亂的執法。
五、記者問答要點
Q1:5歲小孩被拘留、以及美國公民被拘/被騷擾,你是否仍對行動自豪?
Vance 回應:他自豪於政府「支持執法」及「執行法律」。他以父親身份說一開始見到「5歲被拘」覺得可怕,但追查後指孩子並非被捕,而是其父(非法移民)被拘捕時逃跑,ICE 不能把小孩放在寒冷環境不管;如果以「有孩子」作為不可執法理由,等同所有父母都獲豁免,荒謬。
至於美國公民個案,他稱自己查過一些「公民被捕」事件,很多是因 襲擊 ICE 才被拘留,而非因移民身分。
Q2:Renee Good 槍擊案後,政府曾被指暗示 ICE 近乎免責;你又說可作紀律處分,是否改變?
Vance 否認政府曾主張「有違法都免責」,稱那是荒謬。他說政府反對「輿論審判」與「袋鼠法庭」,強調要有正當程序與調查;Renee Good 死亡屬悲劇,但他亦指涉事背景包括她曾以車撞向 ICE 人員,事件「多層悲劇」。他再次把根源拉回「ICE 在覺得求助無門的環境中執法」,並指地方官員能改善。
Q3:你明天去 March for Life;孩子被牽連你有咩訊息?
他承認孩子捲入執法很痛苦、創傷,他童年也見過家人被捕;但同時重申「做父母不等於免責」。他提出要同時兼顧:同情受影響的孩子+依法公正執法。
Q4:你提到要改善「主動溝通」;如何避免溝通變成被起底、被當武器?
他說聯邦願意同地方官員、商界溝通執法行動,但溝通必須是雙向且安全;有時 ICE 告知去向後,反而在社交平台被公開面孔與行程,增加風險。因此地方亦要負責保護執法人員安全。
Q5:關於「無令搜屋」與行政令(administrative warrants)
他表示一般不會無令入屋,除非出現極端緊急情況(例如有人向警員開槍)。政府主張可透過 行政令/行政法官體系取得與移民執法相關的行政搜捕令;是否足以入屋,將由法院裁定,但政府會依法律行事。
Q6:會否動用 Insurrection Act(動用軍隊作本地執法)?
他解釋 Insurrection Act 係讓聯邦動用軍隊執行本地執法;目前政府認為「不需要」,但若混亂加劇、襲擊執法者變多,風險會上升。他再強調:現時大量聯邦人員留在當地,多數在做保護 ICE 的工作,本不應需要。
Q7:地方指控「種族歧視/racial profiling」、公民被要求出示證件
他稱會嚴肅看待指控,會帶回華府調查;但亦提醒近期「爆紅」故事常「部分失真」,政府不會僅憑社媒敘事定罪,要看事實與脈絡;若真有違法或種族歧視,會嚴肅處理。
Q8:有冇邀請反對派參與 roundtable?有冇直接聯絡 Governor Walz?
他說自己未親自同 Walz 直接通話,但白宮幕僚與州長辦公室保持聯絡;roundtable 有反對觀點人士參與。他指此事主要係「執法協作問題」,焦點係司法部、地方市長與執法體系,而非政治表態。
Q9:若地方仍不配合,下一步係乜?是否擴展到其他城市?
他稱目前聚焦明尼阿波利斯(非法移民集中、對執法人員襲擊多);政府策略簡單:襲擊聯邦執法人員就盡力送入獄。他亦提到有人「衝入教堂」騷擾、令小孩哭,政府會用盡資源追究。
Q10:有人指 ICE 大量部署反而令社區更不安全
他回應:政府做法係整體治安策略一部分,並聲稱 2025 年美國兇殺出現史上最大年度跌幅(用以支持其治安敘事)。他承認民眾對混亂感到不安,但再次把原因指向地方政府「激烈不合作」,令行動更難做到精準、場面更大。
Q11:有記者問「metro surge」是否政治訊號
他否認係政治訊號,稱只是執行法律;之所以出現明尼阿波利斯特有的強烈反應,他此行正要了解原因,並要求地方做「最簡單的事」:例如提供性罪犯地址、讓行動更精準、減少社區創傷。
Q12:談執法「戰術」如胡椒噴霧、pepper ball
他表示不想使用只有在暴力情況下才需要的手段;承認任何執法行動都有可能出錯(即使 99.99% 做得對),而更好的州/地方合作可令「最糟糕混亂時刻」變少。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lkzyuEEZR8
Jan 22
1) 魯比奧(Marco Rubio)開場主旨:把「不可能」變成可行的和平工程
-
魯比奧先以「歷史性總統任期」定位特朗普,強調特朗普不受傳統框架限制,願意與任何人接觸談判,但以美國利益與國安優先,同時把「和平」視為共同利益。
-
他表示,幾個月前外界普遍認為加沙人質與戰事「難以解決」,甚至覺得許多國際機制在此議題上「無能為力」;但特朗普以「願景與勇氣」推動,並點名**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與史蒂夫·維特科夫(Steve Witkoff)**在幕後投入大量工作。
-
魯比奧介紹「和平委員會 / Board of Peace」的定位:不是只講理念的「和平論壇」,而是可執行的「行動團隊」,要把加沙的和平協議做成「可持續、可落地」的安排,並成為其他衝突地區的示範模型。
-
他也提到,與會國家背景多元(基督宗教國家、穆斯林國家、甚至前對手同場),象徵這個機制的「跨陣營」合作基礎,並預告未來還會有更多國家加入(部分因國內程序或憲制限制尚未完成)。
2) 影片訊息:加沙「行政管理全國委員會」負責人 Ali(Dr. Ali Shy)談「過渡治理」與拉法口岸
-
透過預錄影片,Ali 感謝特朗普政府推動和平,也感謝埃及、卡塔爾、土耳其等調停者,以及巴勒斯坦權力機構與聯合國安理會成員對「全面和平方案」的接納。
-
他強調「關鍵在接下來怎樣做」:過渡治理能否成功,取決於是否能讓加沙民眾的日常生活出現看得見的改善。
-
他以「一個權威、一套法律、一支武裝(one authority, one law, one weapon)」作為治理原則,表示要恢復秩序、重建制度,讓加沙的未來以尊嚴與機會為核心。
-
宣布一項具體安排:拉法口岸(Rafah crossing)將於下週雙向開放,並把它描述為加沙對外連接的「生命線」與「機會象徵」。
-
其後有一段對加沙民眾的呼籲(片段在轉錄中不完整),大意是請國際社會以行動檢視他們、以標準要求他們,並與加沙人民一起承擔未來。
3) 維特科夫(Steve Witkoff)上台:宣布「已達成加沙和平協議」並逐一致謝
-
維特科夫回顧,當初特朗普交辦「世界認為不可能的事」——推動加沙和平協議;特朗普的要求是「必須去試」,團隊因此被激勵。
-
他宣稱成果包括:達成加沙和平協議、帶回人質,並表示「遺體除一具外都已帶回,最後一具也會帶回」。同時,他把重點放在「為加沙未來創造希望」,以及讓「和平委員會」在其他地區也能運作。
-
他公開點名感謝多位中東與以色列相關人士與官員(轉錄名字有拼寫誤差,但意思是向調停與談判各方致謝),亦特別提及以色列領導層與團隊成員。
-
他也感謝「和平委員會」的核心工作群與志願者,並向特朗普政府內部致謝,包括:副總統 JD Vance、財政部長、國務卿魯比奧,以及白宮幕僚長 Susie Wiles,強調這是一個跨部門、長時間、高強度的協作。
4) 庫什納(Jared Kushner)主講:用「重建+市場化」做和平落地,提出加沙藍圖與執行路線
庫什納的重點可以分成「問題診斷」「執行邏輯」「數據與進度」「治理與去軍事化」「投資動員」「訊息戰管理」六塊:
A. 問題診斷:和平比商業交易更難,因為要「改變心態」
-
他說停火與人質安排只是第一步,真正難題是「如何實施和平」。和平不是生意合約,因為牽涉到社會心理、習慣與行為的重塑。
-
他形容以色列經歷「兩年高烈度戰爭」,加沙則是「更長時間的絕望」與「被恐怖組織統治的20年」,因此「下一步怎樣做」才是關鍵。
B. 執行邏輯:特朗普的「第一原理」思維——瞄準最優結果,不被「可行性恐懼」綁架
-
庫什納強調特朗普做決策常用「第一原理」:先定義最理想的目標,再倒推怎樣達成,而不是只做「微小改善」。
-
他用「Plan for catastrophic success(為巨大成功做準備)」來形容整體策略:不是預設失敗,而是以最完整的成功方案去規劃。
C. 數據與進度(庫什納口徑)
-
他用簡報列出戰爭破壞程度(例如:兩年戰爭、9萬噸彈藥、約6,000萬噸瓦礫、數以萬計死亡)。
-
他表示透過「20點停火計畫」、人質釋放與推動聯合國決議,進入下一階段;並稱與聯合國合作推動「史上規模最大的戰區人道援助」。
-
他提出一組具體數字:超過55,000輛卡車進入、超過140萬個托盤(pallets);並聲稱目前「食物需求100%被滿足且出現過剩」,物價明顯下降,試圖反駁「飢荒」敘事。
D. 治理架構:支持「技術官僚、去政治化」的新行政委員會
-
他稱 Ali 領導的委員會是「首次」以技術官僚為主、非政治化的治理嘗試,也提到巴勒斯坦權力機構提供協助。
-
他把「新委員會的使命」與哈馬斯「摧毀以色列」的使命作對比,強調新委員會承諾安全、恢復基本公共服務(電力、水、醫療、教育)、建立和平、民主與法治、提升廉潔與透明。
E. 重建藍圖:分區+分期、以市場經濟取代長期援助依賴
-
庫什納指出加沙經濟長期依賴援助,甚至提到「加沙GDP有85%來自援助」,認為這不尊嚴、不可持續;他主張以「自由市場原則」與投資帶動就業,讓加沙從援助依賴轉為可自我增長的經濟體。
-
他提到找來知名房地產開發者(作為志工性質)協助做「加沙重建總體規劃(master plan)」,把加沙劃分成不同區域,推進「勞工住房」等項目。
-
他聲稱中東有在短時間內建城的經驗,認為如果推動得當,2–3年可完成一批關鍵建設;並提出願景:把「新加沙」做成可就業、可產業化、甚至可成為目的地的地方,最終達到「接近100%充分就業」的狀態。
-
但他同時強調前提是安全與治理,沒有安全就沒有投資、沒有建設者進場。
F. 去軍事化與「沒有Plan B」:把哈馬斯去軍事化視為協議核心
-
庫什納直言:哈馬斯已簽署「去軍事化」安排,團隊的策略是「執行到底」,並明確說:「我們沒有Plan B。」
-
他把去軍事化描繪為重建的門檻:若哈馬斯不去軍事化,將阻礙加沙及其人民實現希望與重建。
G. 下一步動員:投資大會、呼籲輿論「先冷靜30天」
-
他預告將在華盛頓舉行一場會議,公布各國與私營部門的資助與投資承諾,並呼籲企業「冒一定風險」去投資、對人民有信心。
-
他也對媒體與社交媒體喊話:這個協議之所以能成,是因為以色列、土耳其、卡塔爾、沙特、埃及、阿聯酋等多方合作;因此呼籲大家*「先冷靜30天」*,停止互相指責與升級情緒,轉而支持像 Ali 與其委員會這類「做實事」的人,讓和平落地。